四個人,
死在三個不同的時間,
又是三種不同的死法,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無名屍體又是誰?
怎麼和竇氏死在一起?”
真的是離了個大譜!
這也就是冬天,要是夏天,早都臭了,
呂小偉頭腦裡一團亂麻,毫無頭緒,
只能按照慣例,
把這些衙役撒出去,
先開始走訪街坊四鄰吧,
就算現代查案,
走訪這一招也是屢試不爽。
呂小偉安排衙役,
先保護現場,
暫時不要動屍體,
然後就去了鄰居家裘賢家裡,
等待這幫衙役的走訪結果。
這個裘家莊本來就不大,
一共也就是二十多戶人家,
一個時辰後,
衙役就走訪完了。
呂小偉端著茶杯,
一個一個的聽著衙役的結果,
基本都是東家長,
西家短的閒言碎語,
這時,一個重要線索浮出水面,
兩天前,
裘氏的孃家幾個兄弟,
來裘家鬧事,
不過吵鬧了一會後,
就離開了,
可以確定的是,
裘氏孃家人走的時候,
裘家父子還出門相送。
呂小偉立馬覺察出裡面的問題,
既然裘家兒媳已經死了四天,
那麼她的孃家人來鬧事的時候,
肯定已經發現女兒死了,
但又為何又偃旗息鼓的走了?
不管怎麼說,
起碼案子有了突破口,
呂小偉當機立斷,
直接來了個現場辦公,
把裘賢的家裡當成了衙門,
讓張虎帶著衙役去傳喚裘氏孃家人。
。。。。。。。。。
這裘氏的孃家辛家,在隔壁村也是個小地主,
幾個兒子吃穿不愁,偏偏喜好舞槍弄棒,
從小更是都疼愛這個最小的妹妹。
去年辛家姑娘嫁過來的時候,
幾個大舅哥袒胸露乳的,
在婚禮上表演了武術,
威懾之意,不言而喻。
下午的時候,
這辛家家主及三個兄弟都被傳喚而來。
看見坐在裘賢家院子的呂小偉,
就連縣丞都是站在旁邊,
兩邊的衙役水火棍更是敲得震天響,
辛家主說破天也就是個村子裡面的地主,
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進門就和兒子們趴在地上,
還沒問話已經渾身哆嗦,
呂小偉也懶得用那恐嚇之術,
直接開口問道:“辛地主,
你可知道你女兒已經死了?”
辛地主吞吞吐吐地說道:“嗯,
知道,親家前兩天來通報了。”
呂小偉緊追著問道:
“你可知道你親家父子都被殺了?”
呂小偉一個他心通技能,
然後緊緊盯著辛地主,
辛地主“啊”的一聲,抬起頭來,
一臉的迷茫,下意識的說道:
“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