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憐煙隱身跟蹤金少爺,
這是呂小偉早就想好的策略,
用意有兩條,
一是儘快破獲此案,
為受屈的人正名,
為枉死的人伸冤。
第二條,
也是對憐煙的一點測試吧,
畢竟憐煙是學了自己的鬼修術,
才獲得現如今的成就,
眼看都快變成無敵的存在,
如果憐煙的心裡,
還僅僅只是存在仇恨,
而沒有心存正義,
那麼繼續下去,
不但對這個世界很危險,
對於她自己來說,
最後變成濫殺無辜,
入魔只是遲早問題,
這次讓憐煙去監視她最討厭的人,
而且此人很大概率犯了罪,
呂小偉想看憐煙到底是會用私刑解決問題,
還是會使用光明正大的方法,
畢竟,
陰謀只能用一時,
陽謀才能用一世。
兩日後的傍晚,
憐煙姑娘回到縣衙,
臉上帶著本不該有的疲憊,
看了一眼呂小偉,
眼神確是異常平靜,
呂小偉並沒有率先開口,
只是抬起右手,
做了一個請入座的手勢,
憐煙雖然沒有身體,
但還是順從了走到旁邊椅子,
擺出一個坐的姿勢,
沉默良久,
還是憐煙率先開口:
“義兄,
你真的不怕我一時氣憤,
殺了那個混蛋?”
呂小偉悠悠的回應:
“那種人渣,
說實話,殺了就殺了,
我一點都不關心。”
憐煙猛的起身,
通紅的眼睛盯著呂小偉:
“那義兄你上次安排任務的時候,
為何要千叮嚀萬囑託?”
呂小偉並沒有說話,
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憐煙偏過頭去,
自言自語道:“是了,義兄是心疼我,怕我誤入歧途,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呂小偉打斷道:
“報仇,
人之常情,
有仇不報非君子。
但是怎麼報仇,
結果卻是大相徑庭,
依照規則律法來報仇,
堂堂正正,
用下三濫的手段報仇,
只會壞了心境。”
憐煙追問道:
“假如那些堂堂正正的手段,
全部都用了,
還是報不了仇呢?”
呂小偉略有深意的回答:
“只要確定了仇人,
他做的事有該死的理由,
總會有辦法的。”
憐煙沉思片刻,
試探性的問道:
“目的必須達到,
有光明手段,
就用,
沒有光明手段,
就用其他。。。。。”
呂小偉擺擺手打斷道:
“不可說,不可說,
孺子可教也。”
憐煙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
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誠懇的說道:“義兄,你真壞!”
呂小偉板著臉教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