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虎狼之詞也敢亂用,
你還是小姑娘呢。”
說完,兩人忍不住都開始哈哈大笑。
憐煙笑完,
想起了這兩天的經歷,
又咬牙切齒道:
“哎,這兩天我的所見所聞,
差點就讓我忍無可忍了,
破生幾次都被我運功飛起,
但是想起義兄的囑託,
這才沒有斬了那個斯文敗類。”
“哦?
看來你這兩天的監視有所獲啊,
說來聽聽。”
原來,
憐煙隱身到了金府,
第一天毫無發現,
眼看這個金少爺吃喝玩樂一天,
到了第二天,
又回到金少爺的小院,
反正又沒人能看見,
也就直接進去了,
誰知道,
眼前的一幕,
讓憐煙是又羞又惱,
這個金少爺竟然和一個美豔少婦,
兩人在床上正在顛鸞倒鳳,
憐煙當即就想直接用破生,
斬了這對白晝宣淫的狗男女,
想起義兄的囑託,
忍了又忍,
這才退出房子,
然後耐著性子,
在屋外平息自己的心情。
片刻後,
憐煙發現有一個小廝模樣的人,
著急忙慌的跑進這個小院,
沒到屋前就大呼小叫:
“少爺,少爺,出事了!”
金少爺在屋內喝罵道:
“狗屁事,
沒看見少爺忙著呢嗎?
滾!”
小廝小心的看了一下四周,
發現小院並沒有其他人,
靠近窗口,
壓低聲音道:“少爺,
北丫頭的墳被刨了!”
而一旁隱身的憐煙,
正靜靜地看著這名小廝,
記下他的容貌特徵,
以備後續的審案。
就聽見屋內一句:“我艹!進來說。”
小廝立刻推門而入,
憐煙猶豫片刻,
也跟著小廝的身後,
第二次進了房間。
只見金少爺光著身子,
就披了一件外套,
正坐在床邊,
床上的紗簾放下來,
只能隱約看見裡面躺了一個人。
金少爺皺著眉頭低聲問道:
“你想死嗎?
這種事能大聲說?
到底怎麼回事?”
小廝從進門就沒敢抬頭,
走到金少爺面前,
就低聲道:“少爺,
我今天上街,
遇見街上的幾個潑皮,
在那裡閒談最近的趣事,
我靠近一聽,才知道,
上次路過審判過吳姑娘自殺案的那個呂大人,
最近又來了咱們東湖,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
居然無緣無故的去刨了北丫鬟的墳,
據傳說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墳裡面有什麼東西,
怕是故意這樣說的,
少爺,該不會是那件事被發現了吧?”
“住嘴,你不想活了,少爺還沒享受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