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這實在太過分了!”
老人面不改色,深吸了一口氣:
“過分嗎?”
他看著空落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問誰。
良久,他回過頭。
“他們說,不過分。”
伏爾泰眼神一凝: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沾染古龍血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蘭馬洛克哈哈大笑:
“羽蛇神的骨架就在隔壁,這麼大一座寶山,放著不用豈不是浪費。別說,這東西好啊,否則我這一身傷病的,十年前就該走不動道了,怎麼可能現在還能滿大陸亂跑。”
“一千多年來染指龍血的那些人誰有好下場嗎?”
“巴魯姆克算不算一個?龍血的勇者,他可以,我為何就不行?”
“老爺子!”
“你閉嘴!!”
蘭馬洛克突然爆吼出聲,指著伏爾泰破口大罵:
“你問我,我倒還想問問你,你把那種東西帶到我眼前來做什麼?你說我沾染龍血,那他呢?你難道看不出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嗎?”
伏爾泰眼神黯淡些許,喃喃自語道:
“老弟,他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殿下說……”
“殿下說,殿下說,張口就是殿下說,一個大男人跟著那個女人屁股後面一輩子,人都死了你還這樣,加拉哈德怎麼收了你這麼個白痴做徒弟?”
伏爾泰低下頭,看了看手上的盾牌:
“你變成現在這樣……小師父知道會傷心的。”
老人聞言慢慢沉下臉色。
棕褐色的眸子緩緩褪色,漆黑的瞳仁向內收縮,轉眼間,就成了赤紅色的豎瞳。
蘭馬洛克指著自己的臉,表情扭曲: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是龍血讓我變成這樣的?”
“老爺子……”伏爾泰沉吟片刻才道:“殿下和咱說過,卡姆蘭戰役她只佔三分之一的責任,勇者自己也有三分之一的責任。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年,殿下也走了,你該放下了。”
“放你媽的屁!”
兩杆【灼飈之槍】驟然閃現,恐怖的熱流蒸發著空氣中的水分,房間內部急劇升溫。
老人左右手各位一杆炎槍指向伏爾泰:
“少說廢話了,讓我見識一下你到底夠不夠格做加拉哈德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