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再飲用一口,
可低頭的瞬間,猛地愣住,
波紋盪漾的湖面上不知何時映著另一張面孔。
它整個腦袋從瀑布外探進來,紫紅鱗片妖異,琥珀蛇瞳冷若冰霜,猩紅的信子長長吐出,垂在獅頭的正上方。
光是一個腦袋就比塔拉斯克整個身體還要大。
毒龍君!
塔拉斯克神情劇變。
猙獰的龍頭血口大張,在地龍將頭縮進龜殼前一口咬下。
血水四濺,紅色在水潭中暈開,
塔拉斯克的眼前一片漆黑。
躺在靠椅上休憩的蘭馬洛克穆然睜開眼睛。
心臟跳的比往常都要快,睡眠時間又變短了。
天空烏雲不散,似乎是從山脈那裡飄過來的。
他著窗戶眼望陰沉的天空,零星的雨點還在落下,玻璃上水漬斑斑。
老人扭動脖子,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沒人知道身為人類的蘭馬洛克為什麼時至今日仍然金槍不倒,
就像沒人知道為什麼他永遠都不卸下那副包裹著全身的獵龍鎧甲一樣。
蘭馬洛克望著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忽的將手伸進鎧甲縫隙中,在後脖頸用力抓撓。
嘶啦,
老人收回手,亮銀的手甲上沾滿了血漬,兩片紫黑色的龍鱗妖異恐怖。
他嘲諷似的扯動嘴角,一簇蒼炎升騰,鱗片化為灰燼。
吱呦一聲,房門打開,
本應燈光通明、金碧輝煌的廊道上晦暗不明。
蘭馬洛克眯了眯眼睛,蒼炎的長搶突然凝聚朝著那裡激射而出。
火光照亮走廊,五六個衛兵橫七豎八的身體一閃而逝。
噗嗤,
炎槍像是撞倒了石頭一般,碎成星星點點,四周再次暗了下去。
老人冷笑著搖了搖頭。
別說是一般的石頭,哪怕鑽石金剛碰上他的火焰也得化開。
如今整個摩恩能夠如此輕而易舉擋下他的攻擊的,除了太陽的教皇,只有一個人。
黑色高塔般壯實的影子邁動步伐走入房間,
燈光映出他冷硬的側臉,和那面黑亮的十字大盾。
“怎麼,終於忍不住動手了?”
蘭馬洛克迎著對方走上前,炎槍再次凝聚。
“這次不講你那些沒用的大道理了?”
伏爾泰罕見地面帶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