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拐彎抹角的把齊格飛騙到燕京去到底是幹什麼?】
夏儂冷淡的聲音響起,但能聽出她輕鬆了不少。
“我給那孩子準備了一份大禮,有些事情也該讓他知道。紀薇的手冊未必就道明瞭一切,你又被那些老傢伙下了封口令。”
說到這裡,謝添擠了擠眉毛:“你就不能自己去看看嗎?我又不會跑。”
【哼。】
夏儂沒說話,但一聲冷哼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這次,她將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防止漫遊者謝添再次叛逃。
謝叔叔無奈聳肩,接著道:“你的那個同事不守規矩。”
夏儂沉思片刻就明白了。
【弗洛伊德,他的人在燕京?】
“不止。”
謝爾曼站起身,抖了抖大衣。
嘩啦!
十幾本顏色各異的手冊從他的大衣裡落下,啪嗒啪嗒的灑落一地。
“這附近的害蟲我都處理掉了,可其他那些我實在提不起興趣親自去應付,也正好,大飛這段時間都快被憋壞了。雖然盡是堆歪瓜裂棗,但給那孩子供給些養分還是能做到的。”
【你對他倒是比我還自信。】
“難道不是嗎?”
一邊的楊靜聽的有所恍然,下意識就說:“那我現在就去燕京幫他。”
只見謝添錯愕的眼神和夏儂果斷的聲音同時響起:
“有這個必要嗎?”
【沒那個必要。】
楊靜默然了良久,也點點頭。
“也對,一群歪瓜裂棗。”
…………
…………
砰!
覆蓋著厚實老繭的剛硬拳頭生生轟擊在青年的面門。
齊格飛的身體頓時飛出兩米開外,後背撞在牆上,白灰簌簌而落。
一時間沒了聲息。
白蘇華佔一甩牛尾辮:“白痴,我這招猛虎硬爬山連王五都吃不消,你算是什麼東西敢用臉接?”
“夏儂也怪不容易的,就兩根獨苗還巴望著你們去處理掉謝爾曼呢,這就折了一個。”他看著倒在遠處齊格飛連連冷笑:“聽說她手下的漫遊者雖少,但各個都是以一當千的精銳。看起來也不盡然,這不就混進去一隻歪瓜裂……”
“猛虎硬爬山?”
華佔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一個聲音陰陽怪氣的響起。
只見背靠牆壁的齊格飛緩緩抬起頭,一雙赤紅的豎瞳殺意裸露,猙獰駭人!
他勾著嘴角,淡淡吐出兩個字:“就這?”
白蘇華佔兩眼圓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