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侍衛汗流浹背,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少爺出事了,出大事了!”
“悠著點,摩恩這天還塌不下來。”
從容不迫的話語多少讓侍衛穩定了情緒,便接著道:
“是這樣的,我今早按慣例去鼠道視察,到了那才發現整個漏壺酒館都被端了,那些幹部的腦袋全被摘了!”
老闆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便恢復如常。
“端了就端了吧,反正他們最近也越來越不聽話了。”
“不指是這樣!那個紅狐還被綁去了冒險者公會!”
剛從櫃子拿出的玻璃杯差些從手中滑落,老闆深吸了一口氣:
“綁就綁了,她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侍衛語氣幾乎哭出來般:“少爺,冒險者公會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紅狐那婊子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了!現在整個索蘭尼亞都在瘋傳,老爺養龍自重、違法亂紀、仗勢欺人和盜賊公會互相勾結迫害龍都百姓!”
老闆——鮑斯大少爺身體一個踉蹌險些跪倒在地。
他猛地將杯子狠狠砸在侍衛的頭上,碎片與血花飛濺!
“你他媽就不能一口氣說完!!”
“少爺……”侍衛頭破血流卻完全顧不得擦:“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
鮑斯牙關緊咬,指節捏得噼啪作響:
“這是有人要把手伸到我獵龍家族的頭上來了。”
他忽的一把拽住侍衛的衣領:“老爺子知不知道這件事?”
“沒,屬下先去的城主府,有蒙德城主壓著,事情一時半會兒應該捅不到龍霄宮。”
鮑斯用力拍了拍侍衛的肩膀:
“好!這事你做的好!”
“現在,兩件事!”
“第一,你派人去給老子查清楚,昨天有哪些人進過鼠道,全部關起來!”
“第二……”
鮑斯從懷裡拿出一片散發紫色微光的鱗片。
“帶著這片龍鱗上龍骨山脈,那位知道該怎麼做!”
侍衛有些躊躇:“少爺,老爺有吩咐沒他的允許不得擅自進入龍骨山脈,而且這些年除了老爺也沒人進去過。”
鮑斯不耐煩地揮揮手:“那他媽是以前!”
“老爹過幾天就六十二了,這次的壽宴他都全權交給我來辦了,以前有過這種事嗎?”
侍衛撓了撓下巴,沒再反駁。
“你明天,不,今天就去,儘管辦你的事,老爹那我去解釋!”
“是,少爺!”
“還有,給蒙德那老東西送些回禮,這些年前前後後地他也幫了我們家不少。”
“是。”
侍衛躬身離去。
鮑斯看著一地狼藉的玻璃渣子,陰沉著臉。
“我就不信在這龍都,還有人能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