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這個?
不不不,還是不要冒險,鬼知道她們在王都有沒有分店……
“我也不知道公主喜歡什麼。這樣吧,我給你錢,你隨便在路上買點特產,就當是我送的。”
波波賊眼微眯,奸笑道:“我覺得只要是您送的,殿下都喜歡!”
“別亂說話!”
“事實嘛……”
面對厲聲呵斥,圃人斥候只得訕訕地自語一句。
齊格飛沉下臉色,轉身走向屋子。
他不是日漫裡那些遲鈍系亞撒西男豬腳,說到底一個通曉人性的人又怎麼會看不懂女人心呢?
剛來的那會兒,抱著玩鬧的心態,佔盡了人家的便宜,連初吻也給人搶了,可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瞭解越發深入,不知何時起,齊格飛已經不敢再胡來了。
也許是在某個午後的茶會,那位公主殿下撩起金髮露出耳垂的時候;又或許是某次出行巡視,少女豎起蔥蔥玉指興奮衝著遠處的麥田大喊的時候,齊格飛的心中升起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遲早得走,還是別霍霍人家……)
這種樸實扯淡的念頭一經升起,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
半小時後,
“白龍哥哥,我們走了……”
安娜繃著小臉,泫然欲泣。
“還能再見面嗎?”
齊格飛頗覺有趣:“你都看不見我的臉,就算下次我站在你面前你也認不出來啊。”
然而少女卻堅決地搖頭,伸出手指:
“站在那裡的是黑鋼叔叔,他就像厚實的黃土!這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哥哥黑黑的,像是陰影!”
女孩指向齊格飛的臉,淚水滾滾而落:
“白龍哥哥,摩恩的天空是藍色的!”
齊格飛瞳孔一縮。
良久,
揉了揉女孩的頭。
“去吧,開始你的新生活。”
馬車顛簸著搖搖晃晃地駛向遠方,承載著未來和希望。
…………
…………
“老闆”起床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俊俏卻陰鷙的臉,以及身側那具佈滿紅痕和淤青的赤裸肉體上。
老闆揉了揉眼睛,將沒了生息的女人踢下床,卻沒發出聲響。
“別人家的床睡起來就是比自己的舒服。”
他掀開窗簾,在陽光的照耀下伸展懶腰,森冷如鷹隼般的目光掃過街市上的每個女人。
忽然,他眉頭微皺,一個侍衛打扮的熟悉臉孔帶著慌亂的神情,連滾帶爬地朝著這間獨棟奔來。
老闆穿戴好衣冠,披上繡著獵龍紋章的披肩走出臥室。
房間內,獨留兩具重疊在一塊的屍體,
女人瞳孔渙散,淚痕未消;男人皮開肉綻,目眥欲裂。
……
“怎麼回事?”老闆翻箱倒櫃地找杯子和茶葉,頭也不回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