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摩恩工人黨。”
嘶……
兩個吸氣聲頓時迴盪在空間內。
齊格飛和楊靜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種無法言喻的黑色幽默。
“這也是留學的成果?”
“是的,宰相大人。”
齊格飛深吸了一口氣,敲擊桌案的頻率越發的快。
“正如剛才所說,我確實需要一些助力。如果現在我告訴你,我可以幫助你建立這樣一個民間組織,由你出任領袖,你願意嗎?”
宛如一道驚雷在耳畔炸響,霎時間阿道勒的眼眶都有些充血。
“宰相大人,您是說真的?”
他拳頭攥緊,身子顫抖的比剛才還劇烈。
然而過了半晌,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萎靡下去。
“大人,其實我很清楚自己就是身無長物的二流子,我能做的不過就是在酒館裡煽動一下那裡的醉鬼,領袖什麼的,我這種人根本不夠格。助力更不用提,我只會給您扯後腿……”
阿道勒表情慘然。
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野心和能力並不匹配。
他知道齊格飛想讓自己做什麼。
平民出身的宰相在目前的王國幾乎是可以說是孤立無援,他只能從民間尋求幫助。
阿道勒明白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抓住這次機會自己必然一飛沖天。
可抓住的機會的代價就是自己必須要直面那些貴族老爺了。
這可不是過去那種口嗨兩句的小打小鬧,而真刀真槍的正面對抗。
要自己和貴族鬥?
斗的過嗎?
一個鮑勃就足以讓自己家破人亡,更別說那些有著實權,有著無數強大職階者拱衛的貴族。
阿道勒不敢抬頭,哪怕不看也知道,宰相該有何等失望。
“阿道勒先生,你看過海浪嗎?”
可對方卻忽地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海浪?”
齊格飛點點頭,敲擊著桌案的手指絲毫沒有放緩。
“每次漲潮的時候,洶湧的海浪就會將沙灘上一切雕塑、雜物、垃圾,不分貴賤的捲走,只餘留一片整潔平坦的灘頭。”
“你並非目光短淺的人,也不是愚昧片面的人,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時代的浪潮要來了,眼前即將出現一塊完整乾淨等待著人們放開手腳開發的樂土。誰能第一個抵達,誰就能平地起高樓!”
“你說你能力不足,可在我家鄉卻有一句俗語。乘著浪頭,豬都能起飛。阿道勒,你是豬嗎?”
沒什麼起伏的平淡語氣卻宛若魔鬼的低吟。阿道勒額頭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阿道勒,你到底是想當個無名之輩,一輩子安生貼著尿片死在床上?還是哪怕活不到三十歲,也要名留青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