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個二貨一樣的外號是誰起的,我也從來沒有這麼自稱過。不過目前確實有很多人喜歡這樣叫我。”
齊格飛的回答不鹹不淡,可阿道勒的心中卻已經是驚濤駭浪。
自己最尊崇的人此刻就這麼站在眼前,和自己面對面談話,這難道是夢嗎?
“宰相大人,在下是北城區的特勞恩家族的長子,畢業於,不,是曾就學於錢特藝術學院,在下,在下……”
緊張、興奮、恐懼、困惑充斥在心中,讓他一時半會兒連自我介紹都說不利索。
“別緊張,我就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齊格飛擺擺手打斷道:
“你在酒館裡說的那些話是誰教你的?”
這話一出,阿道勒只覺得天靈蓋上被澆了盆冰水,亢奮的血液頓時就涼了頭。
壞了……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也對,宰相閣下不管怎麼樣也是王女一派的人,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嫌隙,也輪不到自己一個平民在其中挑撥,簡直是不知死活!
也難怪閣下覺得自己是受人指使的。
阿道勒口乾舌燥,額頭冷汗淋漓。
“回宰相大人,那些……都是在下短淺偏頗的一己之見……”
“我還是喜歡他狂妄不羈的樣子。”
楊老闆在一旁低聲吐槽。
齊格飛也覺得有些好笑,敲了敲桌案。
“確實是短淺偏頗的。你說的那些話半對半錯吧,公主從來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而我也確實需要一些幫助。”
阿道勒抬起頭,他可不是笨蛋,這話是什麼意思太明顯不過了。
“我很好奇如果那些流氓沒打斷接下來你會說什麼,不介意的話能告訴我嗎?”
齊格飛沒有半點上位者的架子,讓阿道勒緩緩放鬆下來。
他站直身子認真回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呼籲大家團結起來組建一個屬於平民的團體。我們個體的力量過於渺小,但如果能聯合在一起,向執政的貴族們提出訴求,或許就能爭取到一些權益。”
頓了頓他補充道:“這其實不是我的想法,帝國有許多這樣的組織。”
齊格飛聽得眯了眯眼睛,沉聲道:“所以……你其實是想建立一個政黨,由你做這個黨魁?”
噗通!
剛剛站起來的阿道勒雙腿一軟又跪了下去,冷汗大滴大滴地淌落。
“不,不是的宰相大人,在下絕對沒有叛亂的意圖,我只是……只是……”
“別害怕,阿道勒先生。你說的其實挺有意思的,冒昧問一下,如果你真的建立起了這樣一個黨派,準備取個什麼名稱?”
齊格飛沉穩的聲音中摻雜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阿道勒嚥了口唾沫,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思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