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更多的情報再沒有了。
安德不知道對方具體遭遇了什麼,也不知道對方現在狀況如何,只能從信仰分佈圖上還亮著的光點知道對方還活著。
在安德看來,就好似綁匪綁了他的手下,隔段時間打一個電話過來讓自己聽聽對方的聲音知道沒有被撕票,等著自己把贖金送過去。
好歹永眠之主曾是比自己強的神明,雖然現在極有可能被打個半死了,但安德不會輕易小覷對方。
“祂想幹嘛呢?我又沒招惹祂,難不成是因為‘末日君主’?”
安德苦思冥想許久也沒想出半點頭緒,只能等待著自己的分身能帶回來些有價值的信息了。
——
“通靈粉,捕夢網,錨釘……很好,齊全了。”
布蘭琪將這些東西一股腦打包好,剛打開門,一張熟悉的臉就闖入了視線中。
“哈……哈哈……老師,晚上好。”布蘭琪尷尬的笑著,手不著痕跡的想把行李往身後藏。
霍伯特冷著臉,直接點破了她的心思:“你別想去找夏佐那小子。”
布蘭琪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斬釘截鐵道:“我一定要將夏佐帶回來。”
霍伯特的臉色更冷了,“布蘭琪,你將來總會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何必選擇夏佐呢?而且他永遠呆在那裡也很好,能夠待在主的國度,那是多少人想得得不到的福分。”
“霍伯特老師,你說的確實沒有錯,毫無疑問,世上確實有比夏佐更優秀的人,可是老師,”布蘭琪認真的看著霍伯特道:
“陪我走過那最艱難的十幾年的人,只有夏佐,在那段時間裡,他恰好在,這樣子就足夠了,而這段經歷是我人生不可分割最重要的一部分之一,比他更優秀的人也無法比得過我那段人生。”
面對自己倔強的學生,霍伯特沉默了片刻,最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布蘭琪,你是我的學生,我希望你能更好。”
布蘭琪愧疚道,“老師,我一直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請恕我無法在你的身邊照顧您了。”
霍伯特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從懷中拿出一個線軸,上面纏繞著如同頭髮絲一般黑色的細線。
“女妖家族的伊莎貝拉·沃布萊恩之所以一直和我作對,是因為我多年前偷偷拿走了她們家族成員的一些頭髮。”他道,“這個線軸能夠幫助你從那裡回來,你要注意,千萬不要在那裡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