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伯特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本來以為那瓶藥劑是戰士魔藥劑,畢竟他聽說過的能夠將普通人變成非凡者的魔藥劑也只有那一種。
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與完善,目前市場上戰士魔藥劑服用之後基本上不會有什麼隱患,除非運氣實在太差。
而梅里門特先生給的這瓶“求知者”魔藥……原諒他,他真的從來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況且,服用這瓶魔藥的畸變概率比戰士魔藥劑還要高。
看著安德越來越冷的臉色,伯特絞盡腦汁,靈機一動道:
“梅里門特先生,在下覺得自己不配得您如此優待,所以才一直猶豫。”
“哦,原來如此啊。”安德冷笑一聲,抬手對燃燒著火焰的壁爐做了一個邀請動作:
“既然你自己覺得不配,那我就換一個人選吧,來,自覺一點,自己跳進去。”
伯特嚇得癱倒在地,立即不斷求饒。
安德冷哼一聲,將之前給予對方的“求知者”魔藥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它喝下去。”
你再不喝,這東西就要過期了。
“可、可是不是說……還、還要搭配儀式嗎……?”伯特哆哆嗦嗦道。
他所知的“求知者”魔藥儀式是:學習一門新知識,並至少達到入門階段後,服下魔藥。
“儀式只是提高成功率而已。”安德微笑:
“我相信你的運氣不會太差,伯特先生,要麼服下這瓶魔藥,要麼像你的同事一樣,體驗一下燒烤是什麼感覺。”
實際上,安德告訴伯特的“求知者”魔藥的儀式是假的,真正的儀式是所有魔藥中最簡單的:
保持一個正常且心智健全的狀態,服下魔藥就行。
除非嬰兒和智障以及瘋子,只要是一個正常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服下魔藥的成功概率都是一樣的。
至於為什麼要編一個假的,安德表示他只是為了和其他魔藥保持同樣格式而已,順便弄個小小的考驗。
在安德危險的笑容以及成為燒烤的下場逼迫中,伯特顫抖著手拿起茶几上的藥瓶,拔掉木塞,眼睛一閉,視死如歸的仰頭喝下。
他還沒來得及感受這東西是什麼味道,就感覺到一道涼涼滑滑的東西下墜似的鑽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這種感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接著,他感覺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星星”,這些“星星”很快遮蔽了視野,讓他失去了視覺。
同時,他感覺眼睛酸痠麻麻的,直掉眼淚。
我不會要畸變了吧?伯特慌亂起來。
這時,他感覺從骨頭裡冒出一股涼意,這股涼意很快傳入血肉之中。
伯特抖了一陣,很快適應過來,這股涼意並不是十分冰冷。
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這些天為了業績的頭疼也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睛,“星星”開始消失了,世界重新出現在視野中。
伯特從地上爬起來,意外的發現梅里門特先生不知何時離開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隨意瞄了一眼,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能記得住大半部分內容。
“這就是‘求知者’麼,真是神奇!”他興奮的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思考著自己這個能力要用來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