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唉聲嘆氣的看著面前一大堆賣不出去的報紙,再這樣下去,他可就要慘了。
倒不是吃不起飯這一方面,相反,他還可以繼續吃,只不過吃的是斷頭飯。
工作雖說包吃包住,但也是有業績要求的。
乾的好,吃香喝辣。
幹不好,地獄單程票一張。
“為什麼賣不出去啊?”伯特抱著頭抓狂。
他幾乎都快白送了,可人們只是瞄了幾眼,基本上都當做廁紙。
這時,一個小女孩噠噠地跑過來,對伯特道:
“伯特先生,媽媽說包麵餅的紙快用完了。”
伯特嘆了口氣,隨便從攤位上抽了兩卷報紙,“給,拿去,不夠的話再來拿。”
至少朱莉太太每次都會把賣不出去的麵餅和邊角料送他一些不是嗎?
“謝謝伯特先生!”小女孩開開心心的道了個謝,又噠噠噠地跑回去了。
伯特再度惆悵的坐在攤位上,直到太陽落下,他才收攤回家。
回到家,看到了門口等著的灰老鼠。
“今天只賣出去兩份,”他將懷裡的一包麵餅碎料放到桌上,“這是朱莉太太今天送的。”
“先別管這些了,伯特小子,老闆在樓上等你。”灰老鼠扔下一個驚天大雷。
伯特心臟頓時驟停了一秒,差點沒緩過來,哆哆嗦嗦道:
“他……他什麼時候來的?”
“就你回家前不久。”灰老鼠順著他的褲腿爬上肩膀,安慰道:
“我理解你現在的感受,但這是我們早晚要面對的事情。”
伯特心裡感覺好受了不少,“你說的對,既然無法逃避,不如勇敢面對。”
於是,他信心滿滿的走上了二樓,敲了敲客廳的大門:
“梅里門特先生,我是伯特。”
“進來吧。”門內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但確定對方確實在這裡之後,伯特心臟再次因驚慌跳動的有些劇烈,他深呼一口氣,臉上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推開了大門。
“梅里門特先生,我知道我們這些天做的工作不是很好,但請您再給我們一次機……”
伯特一進門,立即開口說道,待他看清客廳裡的場景,聲音戛然而止。
原本因為天氣漸暖而熄滅的壁爐,此刻再度升起,讓人待在客廳裡感覺有些熱。
此刻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坐在壁爐前沙發上,一手握著一根鐵叉,另一隻手拿著勺子從調料盒裡取出些許調料,專心的給鐵叉上的烤鴿子調味。
同時,還有另一根鐵棍,將一隻不斷求饒的黑狗串在壁爐上,正被火焰灼烤著。
而角落裡,兩隻貓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來,別那麼拘束,坐吧。”
看著男人臉上危險的笑容,伯特哆哆嗦嗦,幾乎是爬著才挪到沙發旁邊的椅子上。
而灰老鼠,早已經嚇趴了,還是伯特將他摟在懷裡才沒摔下去。
“要不要試試?”安德微笑著將手裡的烤鴿子遞到伯特面前。
“不不不……”伯特連忙擺手拒絕,甚至不敢看一眼這位慘遭毒手的前同事。
安的看了看鐵叉上焦黑的鴿子,瞭然道:“也是,我的烤肉技術並不怎麼樣。”
伯特身體一直顫抖,不敢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