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某天街道上的隨意一撇,看見一個早已掛掉了的執事不小心顯露的聖徽信物,誤以為找到了當初的組織,之後便是順理成章的加入。
“居然還真是我先撬了別人牆角……不對,幹嘛背鍋,那時我還沒來呢。”
回到現在軀殼的安德摩挲著下巴,糾結著接下來該如何安排塞繆爾。
雖然他不一定能完全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但萬一呢?要是後來某一天在教團中位高權重的他,突然知道了進錯了組織,安德沒法兒能百分之百保證塞繆爾一定還會選擇自己。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只要權力夠大,他應該不會跑吧?不過要是他真的選擇回到原來的組織怎麼辦?”
想著想著,安德捂臉,忍不住吐槽:
“我這一副擔心收養的孩子被親身父母找上門的心理狀態是怎麼回事啊……”
安德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先放到一邊,拿起一封信。
這是午夜先生所寫,拜託蘿拉轉交。
看到這一封信,安德才想起來自己近期忘了去參加這個超凡者聚會。
不過他沒有多在意,反正原本就只是一時興起,下次閒得沒事幹的時候再去。
另外,自阿諾德·巴倫坦身體好了後,蘿拉就把自己的家當搬回了巴倫坦府邸,她原本居住的房子也就空了出來。
後面阿諾德死後,她為了能夠準確的和安德聯繫,將來不用在整座城市跑來跑去靠概率尋找,於是就把喬斯克街這棟房子送給了安德。
安德想了想,覺得他確實需要一個穩定的聯繫方式,還有亞度尼斯整天和自己住一起也不是個事,便答應了。
於是他讓亞度尼斯打包一下,搬進喬斯克街45號,自己目前主要還是住廢棄鐘樓。
畢竟這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幾個地點之一,在高處可以更容易的注意到一些隱蔽的事情,觀察的視角也更方便。
安德向遠處俯瞰,看到午夜先生與他約定的地點處確實有一個人在那裡等候。
不過,在那個人不遠處,還隱藏著兩個人。
安德再看了看信,上面明確寫了午夜先生會單獨和自己見面。
“這人在搞什麼?想埋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