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為什麼這個人會在這裡啊啊啊啊啊啊啊?!!!
蘿拉心裡的小人在尖叫,恨不得抽死幾分鐘之前的自己。
但表面上,她還是擠出一個稍微不淑女的笑容:
“哈……是挺巧的,麥克羅斯先生……”
看著對方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德感覺挺有趣。
“你想要這個?我送你好了。”
“不不不!我還是買比較好!”說著,蘿拉放下一枚銀幣。
其實她連買都不想買,直接奪路而逃。
為了避免明天早上被猝死家中,她才乖乖掏了錢。
“別整的我好像在打劫似的。”安德把銀幣推回去,“承惠兩銅塞特,謝謝。”
還挺實惠……蘿拉乖乖收回了銀幣,換成兩張紙幣。
然後她想到什麼,欲言又止看著安德。
安德知道她想問什麼,笑道:
“沒啥特殊效果,就普通的一盒玫瑰花香味的香膏而已,非要說特殊的話,只是香味濃一點。”
蘿拉聞言鬆了口氣,但心裡也有點遺憾。
她以為安德是那種遊戲人間的大佬,擺個地攤也有什麼計劃,說不定商品都是些非凡物品之類的。
“你要是想要些特殊的東西也不是不可以有哦,只不過很貴。”安德表示只要給的夠多的話,自己不是不可以掙一些外快。
聽到“很貴”這個單詞,手頭本就拮据的蘿拉頓時道:“那還是算了。”
接下來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兒,安德道:
“你還要買什麼嗎?不買的話,別再這打擾我生意好不好?”
“好……”蘿拉遲疑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難不成真是斯德哥爾摩?”安德摩挲著下頜,搞不明白這姑娘是什麼心理。
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乾脆繼續清庫存。
這幾天他一直盯著塞繆爾他們,免得他們突然被人捅死。
他還去看了一下那個鐵斧幫小頭目的案件,沒有引來教會中人調查,而是被治安局定性為黑幫衝突,只有屬於普通人的警員調查。
查了一圈,估計因為安德不是專業人員,他暫時沒有發現值得懷疑的人。
直接用信仰點查消耗太大,有可能出現人找到了,卻沒辦法對付的情況,所以他只好守株待兔,等待對方先出手,再去弄死這位失主。
不得不說安德確實是個合格的邪神,自家信徒搶劫別人東西,他還要把受害者打死。
沒顧客的時候,安德就看一下報紙。
自羅丁堡市政廣場發生抗議事件之後,其他城市多多少少也發生了類似的抗議事件,包括首都堤雅。
不過無一例外,都迎來了相同的下場。
安德從報道其他城市抗議活動的文章字裡行間中,看到了非凡者的痕跡。
即使是這樣,也沒能改變結局。
“封建反動勢力真強大啊……”安德感嘆。
感嘆歸感嘆,他也沒想著做些什麼,自家的教團就這點規模,他能怎麼辦?
擺了幾小時地攤,總算清理了不少庫存。
看宵禁時間快到了,安德收起攤子回家。
——
伊塔市的規模比羅丁堡差不了多少,但文化底蘊要比後者較深。
商人逐利的天性,使這裡建立起不少座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