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的濃煙與灰塵把具有年代感的教堂花窗與浮雕都弄髒了,引得正在清理的神父不斷咒罵:
“願天父的雷霆劈死這些混蛋……”
從旁邊路過的裡奇不由笑了笑,但臉上很快重新佈滿憂慮。
他從報紙上與路人的交談中得知,昨天有工廠的工人聚集起來商討準備舉行罷工活動來抗議,但很快被人舉報。
警員與護衛隊的人很快包圍了聚集點,把幾乎所有人都抓獲,只有寥寥幾個人逃走,現在還在通緝中。
也許是這段時間比較敏感的原因,但裡奇也能察覺到這座城市裡對於任何不安穩因素的監控有多強。
不過再防護嚴密的地方,總會有漏洞,裡奇堅信這一點。
比如西婭他們這不是平安生存了這麼多年嗎?只是需要偽裝且謹慎些而已。
裡奇將兩張紙幣放到一名乞討的老人手裡,他是時候該回去了。
從加西亞家賺到的錢大半給了西婭一家當生活費,只留下返程的路費。
這時,裡奇腳步微微一頓,看著黑黑的天空,抬手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
這是無光之月的第一場雪,預示著“冰雪覆蓋的時節”終於到來。
裡奇回過頭,原本正為他所給的兩銅塞特而欣喜的老人,看著落下的雪露出絕望的神情。
裡奇輕聲嘆息。
這一場大雪,又不知道要帶走多少人。
——
“我在鐵斧幫埋的線人被殺了,連貨也丟了,該死!我叮囑過他最近不要惹事!”一個臉上戴著獰笑表情面具的男人抱怨道。
“哈哈哈,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對那些普通人太放心,他們蠢的很。”另一個戴著嘲笑表情面具的人嘲笑道。
“閉嘴,‘嘲笑者’,我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獰笑者”惱羞成怒。
“嘲笑者”又哈哈笑了一聲,“那真是抱歉呢,‘獰笑者’,接下來你該怎麼辦呢?‘狂笑者’先生可快要到了哈哈哈哈哈!”
說著,“嘲笑者”又哈哈大笑起來,他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嘲笑別人。
“沒關係,那批貨不是特製的嗎?得到它的人肯定會出手,到時候我就能借此抓住這群小老鼠。”“獰笑者”冷聲獰笑,他似乎習慣了“嘲笑者”這副模樣,並沒有生氣。
“哦?反正那批貨都要想辦法賣出去,那就讓他們去賣不就行了?這樣教會也難以查到我們身上。”
另一個人到來了,正好聽到這話,他的臉上戴著一個苦笑表情的面具。
“哈哈哈哈哈哈!”“嘲笑者”又開始嘲笑,“剛進來不到一年的小雛鳥就是天真哈哈哈哈哈哈!!!”
“獰笑者”還是比較照顧新人,他解釋道:
“我們需要儘快把那批貨全部出售,那些偷東西的人很可能會留存不少,況且,時間久了,那批貨的‘效果’就會降低。”
“苦笑者”恍然點頭,“多謝前輩,就讓我來幫您追查這件事吧,加入組織以來,我都沒有做過多少件任務。”
“獰笑者”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那好,不過,如果有消息,記得向我彙報一下。”
“好。”“苦笑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