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教大人!”兩人感激涕零,拿起武器守在門口。
安德低頭看了眼地下,其他執事們已經找到切割工具了,正在小心翼翼的切割自己的聖像。
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切割機這種方便的東西,又擔心太過弄力會弄壞聖像,執事們的動作可以說得上緩慢。
安德對此沒有多大意見,他的本體還寄託於壁畫中,執事們的動作越謹慎越好,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受個重傷。
不過……安德目光透過房屋的牆壁看向遠處的兵團,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下方大廳。
正在小心謹慎切割壁畫的康沃茨執事史蒂夫忽然瞪大了眼,作為一名手藝嫻熟的木匠,他能清晰感覺到手下的石壁變鬆軟了些,變得更容易切開了。
另一名執事發出驚呼聲,他們對視一眼,顯然,其他人也發現這件事情。
“禮讚無序之主。”史蒂夫輕呼口氣,敬畏又虔誠的禱告。
“禮讚無序之主。”其他人也禱告了幾句,沒有多浪費時間,繼續分割下一塊塊壁畫。
……
作為一個從事違法犯罪活動的組織的首腦,布萊克顯然對今天這種情況有所準備,但是他從沒想過正面對抗。
倉庫雖然儲存了不少箭矢,但能拉弓射箭的教徒不多,最後只有班納格和他手下的幾個人,塞繆爾他們更擅長使用刀具,以及暗中偷襲。
安德只能慶幸這個時代熱武器研發才剛起步,大家還是冷兵器對抗,不然他這點人還真不夠對方打的。
格林子爵直接派來了自己手下半個騎兵團,一共三名騎士,十五名扈從,以及三十多個弓箭手,雖然不是個個身穿甲冑,但也裝備精良。
一些大貴族的騎士通常也是一階戰士,不過格林子爵明顯沒有這麼大的財力和地位,三名騎士都是身體素質頂尖的普通人而已,但團滅安德這點人綽綽有餘。
不過安德他們也不是奔著送死去的,眾人都清楚自己只是負責拖延時間,好讓其他人安全撤離。
安德把敵方的情報告訴了手下的人,然後對著眾人驚訝的目光簡單解釋道:
“這是主的啟示。”
知道信仰的主在庇佑自己,眾人的目光變得更火熱了,士氣也更加激昂。
然而他們不知道自家主的心正在滴血,安德的信仰點正在嘩啦啦地的流失,這段時間的積蓄又要快見底了。
安德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斷後的這些人包括自己目前的身體都死在這裡也沒關係,重要的是自己的本體必須得成功轉移。
只要本體保住,就還能東山再起。
……
沃羅西鎮夜晚的寧靜被一陣馬蹄聲踏破。
為首的高大騎士一拉韁繩,跨下馬匹的鐵蹄高高揚起,伴隨著馬的嘶鳴聲,又重重踏在路面的石磚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身後的人馬皆拉住韁繩停下馬匹,整齊肅殺。
沃羅西鎮的治安官看著那一隊騎兵停下了,連忙帶著人立即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