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該死野種!”雷頓怒罵道,徹底失去了體面的形象:“你和你那賤貨母親這輩子的別想成為貝恩斯家的人!你就是個下賤的東西!”
“我已經一再提醒你不要再辱罵我的母親了,貝恩斯先生,我無法理解我母親居然會有你這樣的兄弟,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混蛋!”
哈羅德也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可惜向來是個好人很少與人爭吵的他,連罵人的詞彙也顯得有些殺傷力不夠。
“如果不是我母親的遺願,我是絕對不會踏入這個地方,貝恩斯先生,除了我母親,你們都是一群冷酷無情又自私的傢伙!
“如果我的母親能夠看到這一幕,她一定不會再希望與你們扯上任何關係,因此我剛剛的請求就這麼算了吧。”
哈羅德已經不想再看見雷頓這張醜惡的臉,來到這裡之前他已經猜想會很不愉快,所以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儘量忍讓這位母親的兄弟,竟沒想對方能對自己的姐妹這麼無情。
他轉過身,緊緊抓著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包裹,裡面裝著就是自己母親的骨灰。
他在心裡說了一聲抱歉,便準備離開這裡。
然而,貝恩斯家兩個身材高大的護衛攔住了他。
雷頓冷笑道:“你以為自己還能活著走出這裡嗎?”
他現在憤怒極了,雖然哈羅德辱罵的詞彙侮辱性並不強,但是對他來說,被一個身份低下的人當面辱罵,已經足夠令他動殺心了,何況這人本身還令他十分厭惡。
哈羅德憤怒的看著他,“你簡直比混蛋更惡劣,我難以想象你這樣的惡棍居然現在都沒有得到神明的懲罰!”
雷頓嗤笑一聲,“你和那個賤貨一樣,可笑又幼稚,不愧是她生出來的野種。”
“我警告你,你這個豬狗不如的垃圾畜生,再罵我的朋友一句,我就把你的腦袋塞進你家馬的屁眼裡。”
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哈羅德驚喜的望過去,果然看到他的同伴正坐在打開的窗臺上,朝他揮了揮手。
“你怎麼來了?”
“你那麼久沒回來,我可不就來找你了嗎?”同伴道。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貝恩斯家!”雷頓又驚又怒。
“你不配知道我的身份,我踏上你家的地板都是你們的榮幸。”
同伴抬起頭,高傲地俯視著雷頓,彷彿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掉身份。
哈羅德無奈的嘆了口氣,在看到同伴有一大座城堡時,還加上巫師這個條件,他就能猜出對方有極大概率是個貴族。
貴族對平民,還真是天然的身份碾壓。
他知道同伴此刻是在故意用自己的身份去貶低同樣用身份貶低自己的雷頓,但他覺得同伴沒必要為自己和這種品格低劣的人計較。
雷頓的話並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多年來他已經見識過很多像雷頓這樣的人,掙扎在無止境的利益計較與算計當中。
拋棄自己的尊嚴、人格、親情與友情等等,貶低與傷害他人,可最終他們追逐的一切終會失去,再怎麼努力維持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