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我可一直都沒有含糊過呢~”
“還有啊~隔一段時間我會買一批奴隸~讓他們互相廝殺~一定能大大取悅吾主……”
裡奇越聽越沉默,科爾賓爵士讓他想起了自家教團的某個人。
這兩人能夠湊在一起,莫非是有某種吸引嗎?他忍不住想。
……
另一邊。
悄悄摸到科爾賓爵士府邸附近,準備隨時出手的安德,看到這一幕,也浮現了類似的想法。
話說,塞繆爾這小子從哪裡來的?布萊克的記憶中關於他的來歷,也只是某個已經掛了的執事招進來的人……看來是時候得查一下……安德若有所思。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信徒大多是農村文盲,少數那幾個識字的布萊克早把他們的來歷調查的清清楚楚。
塞繆爾很明顯是前者,所以安德一直沒懷疑過什麼,以為他只是某個失去了家庭,不得不流浪的孤兒而已。
這種猜測相當符合塞繆爾那種沒有受到過教育,遵循叢林法則的性格,和亞度尼斯基本上差不多。
現在回想一下,安德覺得塞繆爾這個反社會程度,和科爾賓爵士簡直如出一轍,真要不是天生的,那就只能是後天耳熟目染了。
難不成是我先撬了這個該死王八蛋的牆角?想到這裡,安德臉色古怪。
算了,既然進我的鍋了,那就是我的東西……安德想,反正也不是他先動手的,塞繆爾進教團的時候,他還沒有穿來呢。
布萊克乾的事,他可不背鍋。
塞繆爾可是自己主動信仰我的,如果那個王八蛋想要搶回去……我一定要弄死祂!安德陰狠的想。
……
回到科爾賓爵士書房來。
在科爾賓爵士滔滔不絕講述他做出的那些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情時,裡奇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
“爵士閣下,我覺得您對吾主的教義有所誤會。”裡奇認真說道。
之前塞繆爾被他專門抓著好好教育了一下,從教堂的發展前景說到現在狀態的利弊分析,最近行事已經沒有太喪心病狂了。
可科爾賓爵士是塞繆爾打工的老闆,裡奇覺得有必要提前避免一下“死灰復燃”的情況發生。
“誤會~?”這可是上司親自教給我的方法~難不成還會有錯不成?
科爾賓爵士看著裡奇認真的神態,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了解一下這位主的眷者的理解。
“你請說~裡奇先生~”
裡奇點點頭,然後開始講述。
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安德神色一凜,隨時準備撈人。
如果裡奇能騙過科爾賓爵士平安出來最好,不能的話,他就得動用一個所有人都不想見到的手段了。
我這具身體可沒怎麼和教團中人湊一起,就不信還能查到我的教團上來……實在不行,還有個背鍋的呢……安德想著,繼續觀看書房中的情景。
裡奇在那裡有條不絮地對科爾賓爵士講述他理解的教義,看得安德心情七上八下。
十分鐘後……
安德:“?”
二十分鐘後……
安德:“??”
半個小時後……
安德:“???!”
他愣愣的看著信仰分佈圖上那個代表科爾賓爵士的虔誠級別的光點,開始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