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有些悚塞繆爾,但大家都是同一級的同事,他也不會把畏懼放在表面上。
“你這能有什麼生意?”塞繆爾回頭四處看了一眼。
街上的行人雖然比早上多了一些,但大家都行色匆匆,看起來目標地點明確,壓根沒幾個人往他們這邊瞟一眼。
盧諾沉默,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換地盤了?
“都沒什麼人來買你東西,乾脆早點回去吧,我找你有點事要商量。”塞繆爾道。
盧諾訝異看了他一眼,開始收拾東西,“有什麼事你找個人來叫我不就行了?幹嘛親自跑一趟?很閒?”
“……”塞繆爾咧開嘴角,露出一口銀牙,“沒錯,我很閒。”
盧諾身體一僵,縮了一下脖子,暗罵自己嘴欠,手下動作更快了。
待他捲起毯子,發現一旁的安德也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那個……霜風,你怎麼也開始收攤了?”盧諾疑惑,他一直覺得這名山民青年挺閒的,“是要換地方了嗎?”
安德搖了搖頭,微笑道:“去看戲,得早一點,不然就錯過了。”
“看戲?”盧諾更疑惑了,“是你們山民在哪裡有表演嗎?”
歌劇院之類的地方,定然是不會歡迎山民進入。
“那倒不是。”安德收拾著自己的物品,像是自言自語:“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在今天開始呢……”
他想了想,抬頭看著兩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盧諾正要拒絕,卻聽旁邊的塞繆爾開口:“好啊。”
見到塞繆爾一臉感興趣的模樣,盧諾忍不住低聲問他:“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談嗎?”
“這事晚一點談也沒什麼關係。”塞繆爾道。
所以你果然是很閒吧……盧諾心裡腹誹。
待安德收拾好全部東西,便向市中心方向走去,兩人則跟在他身後。
瑪瑙河同樣流經羅丁堡,其中一條支流橫穿過城市,市政樓與市政廣場便坐立於這條支流旁。
安德並沒有前往市政廣場,而是來到支流河岸的另一邊不遠處。
盧諾看著安德停下了腳步,然後,在橋頭附近放下物品,展開地毯,開始擺攤。
“……所以,你這是?”盧諾愣住了,塞繆爾臉色也不太好看。
“看戲總得偽裝一下,要是被誤傷那可就不好了。”安德好整以暇道。
盧諾總算聽明白了,他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等一下有熱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