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笑著點點頭。
盧諾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這裡人流量還算可以,乾脆一塊兒擺了個地攤。
塞繆爾吹了一會冷風,之後轉移到了不遠處的巷口。
其實他本沒有那麼好的脾氣,若不是安德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才不會傻傻的在這兒等。
等了一段時間,直看到安德他們賣出去好幾件貨物了,塞繆爾終於忍不住來到安德面前,問道:
“還要等多久?”
他看到山民青年抬眼往一個方向看去,好像在眺望什麼。
“快了。”安德道,“最多十幾分鍾。”
“那就再等二十分鐘。”塞繆爾看了安德一眼,目含警告。
盧諾有些擔憂,他湊到安德身邊,低聲道:
“你真的有把握嗎?那個傢伙脾氣可不怎麼好,如果你騙他的話,我也幫不了你。”
安德點點頭,“我知道。”
看著安德一副淡定的模樣,盧諾只好放下擔憂。
又過了一段時間,塞繆爾摸出了小刀,眼神不善盯著安德。
雖然安德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但他沒有饒過他的理由。
這時,塞繆爾聽到對岸遠遠傳來了動靜,似乎有一大群人在呼喊什麼,直到聲音越來越大:
“反對《工人身份登記法》!反對《徵地法案》!還我們土地!”
“反對《工人身份登記法》!反對《徵地法案》!還我們土地!”
“反對……”
一聲聲呼喊如同浪潮,響徹雲霄。
一大群人從各個街道湧入彙集,手裡舉著紙板與橫幅,不斷呼喊著口號向市政樓方向湧來。
人數至少有上千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過其中大部分人衣著寒酸,在這冰冷的時節,臉色凍得發青。
“這是……”塞繆爾愣愣看著河對岸的抗議人群。
“這就是我說的‘戲’。”安德起身靠在河岸的石制欄杆上。
“這裡的人反應真激烈,另一個類似時期的人可是過了上百年才開始反抗呢……是因為有超凡者存在的原因嗎……”
塞繆爾聽到身旁的人小聲嘀咕,不由轉頭:“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安德雙手抱懷,看著對面的動靜,市衛隊的人阻止抗議人群繼續往前,警員們也已經快來了。
“人真多啊。”盧諾驚訝,“什麼時候組織了這麼多人?我們居然不知道。”
說者或許無心,但聽者有意。
塞繆爾皺起眉頭,暗自思索回去後得開個會議召集人談一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