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雷頓和父母都感覺在社交場上抬不起頭來。
在結婚之後,雷頓更是牢牢的看管住自己的女兒們,不讓她們在談婚論嫁之前接近任何男人,免得再發生這種令家族蒙羞的事情。
每次談起這個姐姐,雷頓和父母都後悔沒在她鬧著在嫁給那個園丁之前,直接將他們處理掉,結果讓這種事情鬧大了。
畢竟這年頭,有錢人家家裡的年輕女孩子身嬌體弱,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動不動大病一場,在這期間出現點意外,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現在,聽到自己的外甥找上門時,雷頓本想直接叫人將他趕走,但想了想,又讓管家將對方帶了進來,不過讓他將人從後門帶進來。
他要評估一下對方的價值,說不定有什麼地方能夠利用的上。
更何況,如果這傢伙放在外面出去鬧的話,指不定又要讓貝恩斯家蒙羞了。
要是這傢伙沒什麼用處,控制在自己的地盤內,也可以更好的處理掉這個麻煩。
哈羅德這邊,當他看到有一輛裝飾的家族紋章的馬車駛到貝恩斯家的府邸前,護衛們紛紛對馬車上走下的一個老人行禮時,便知道這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於是他再次前去拜訪,這一回,他總算被人領進了貝恩斯家的府邸內。
進入這棟豪宅後,他忍不住的左顧右盼,想看看自己母親長大的地方是什麼樣子的,沒有注意到這一系列動作被在樓上觀察的雷頓盡收眼底。
他冷哼一聲,更加鄙夷與厭惡:
“果然是泥腿子的雜種,一副噁心的嘴臉,總想著攀富貴。”
待哈羅德來到書房後,終於見到母親口中的這位舅舅,熱情的打完招呼,卻沒有等到同樣或者僅僅禮貌的問候,反而是冷漠的如同在打量貨物一般的目光。
雷頓判斷完自己這個外甥身上的衣服總價值連一個金弗林都不到後,就已經失去了耐心。
“所以,你今天找上門想幹什麼?學你那泥腿子父親一樣,也想騙一個身份高貴的淑女給你當妻子?”雷頓譏諷道。
哈羅德早就預料到這場認親之行大概率不會那麼順利,在自己從只能從後門進入後,更是確定了這個猜測。
但他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只為完成母親的一個心願。
“不是的,舅舅,”哈羅德搖頭道,“母親過世前說她很想念家人,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允許我將母親的骨灰埋在貝恩斯家的墓地裡。”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小包裹,母親的骨灰盒就在其中。
“誰是你舅舅?你就是個野種,休想亂攀親戚!”雷頓厭惡道。
“好的,貝恩斯先生,您能答應我這個請求嗎?”
哈羅德一點也不生氣,畢竟他現在有求於人,何況對方到底是自己母親的親人。
“不可能!”雷頓想都沒想就拒絕,他冷笑道:
“那個女人當初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一個窮園丁,還跟他私奔了,自己拋棄家族,現在居然還想回來?我告訴你沒門!”
他幾乎是指著哈羅德鼻子在罵:
“放著好好的貴婦人不做,非要去給一個下賤的泥腿子配種!我們貝恩斯家不會這樣的恥辱再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