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階的非凡者與凡人的差距仍可以通過數量彌補。
前仆後繼不畏死亡不畏痛苦的農奴們向敵人揮舞著草叉,沒有武器就用手,斷了手就用牙齒咬。
被殺死的同伴越多,越激起他們的憤怒與恨意。
反而男爵這邊,看到一個被腰斬的農奴拖著滿地的內臟與鮮血,仍然血紅著眼睛用雙手爬向他,被農奴這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樣子嚇壞了。
但最後死了幾十個悍不畏死的農奴,才最終拿下了男爵方的幾個人。
“你們這群賤民!快放開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哪怕被抓住了,吉布森男爵仍然大喊大叫。
在他眼裡,只不過區區一些農奴,是抵擋不了軍隊的鎮壓。
事實上他想的並沒有錯,只不過……
農奴們將吉布森男爵拖到了田地旁幾天前搭建的高臺上,在那裡,男爵看到了他狼狽奄奄一息的妻子,卻沒有看見女兒。
他意識到什麼,憤怒叫道:“我就算變成怨魂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些雜種畜生!母神一定會給你們降下神罰!”
農奴們無視了他兇狠怨毒的目光,一人打開了旁邊的鐵處女,裡面殘留著斑斑血跡,可怖森然。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他們憤怒的叫喊著,群情激憤,將男爵夫婦塞了進去。
在憤怒與詛咒的叫罵聲中,關上了帶尖刺的鐵門。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又漸漸衰弱,血流再一次從鐵處女下方湧出。
往日的情景再度上演,只不過雙方位置顛倒了過來。
天際已經開始泛起白光,人群們歡呼著勝利,直到數支利箭穿透眾人的身軀,瞬間不少人倒下。
遠方的地平線響起陣陣馬蹄聲,一隊全副武裝的精銳黑騎兵從殘存的黑暗中湧出,持著代表沃恩伯爵的旗幟,毫不留情對在場所有參與暴動的人揮起屠刀。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面對全身包括馬匹都包上盔甲,且個個都是“戰士”非凡者的精銳騎兵,哪怕悍不畏死都沒有用處,畢竟他們只是一群農奴。
數百名黑甲騎兵將所有參與暴動且身高高過車輪的人屠殺得乾乾淨淨,甚至包括城堡裡所有還活著的僕人。
為首的騎兵隊長遵照命令,在安排好其他士兵的任務之後,從隨身的布袋中,放飛了一隻烏鴉。
烏鴉飛過瀰漫著慘叫與火焰的廢墟,飛向一輛正在行駛的馬車。
馬車窗中伸出一隻手,接住了它。
“你覺得這個成果怎麼樣?弗裡德。”安德笑著撫過烏鴉的羽毛。
“還不錯,再改進改進,就能派上更大的用場了。”烏鴉口吐人言:
“那小子真不會多說嗎?”
“證據確鑿,他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諾伊斯大法官會比我們更想弄死這個一直丟他臉面的兒子。”安德微笑:
“後續就麻煩你清掃了,順便在此恭喜你,領地又增加了。”
“哈哈,同樣也恭喜你。”烏鴉嘎嘎笑著,沃恩伯爵可不相信他這位老朋友沒有從中獲得好處。
安德看著神國裡的一大堆靈魂,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