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也是!”沃恩伯爵大笑。
“我先走了,路德,下次再聯繫。”
“好的,慢走。”
安德輕輕一抬手,烏鴉振翅飛走,沃恩伯爵還需要查看這次實驗的更多細節。
而安德自己,則在著手準備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收集靈魂雖然有些心力交瘁而且有不少風險,但比收集信仰快多了。
吉布森領地的實驗既然不能頻繁進行,那就一次性搞一個大的。
“這將會是符合所有人期望而發展的時代潮流,沒有人可以阻止……”
安德看了一眼後面遠遠的火光與濃煙,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
普萊頓市。
伯特走出牢房,神色茫然,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幾天前,吉布森男爵的領地發生了農奴暴動,吉布森男爵向沃恩伯爵求援,可惜當沃恩伯爵派兵趕到時,吉布森男爵一家已遭不幸。
同時還有一個更令人不幸的消息,在這場暴動發生的前幾天,吉布森男爵唯一的兒子在外遊學中突遭不幸。
“吉布森男爵沒來得及知道這個消息或許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普萊頓郡貴族們紛紛感嘆。
由於吉布森男爵的領地來源於沃恩伯爵的先祖賜給對方先祖,加上沃恩伯爵家族祖上又與其通過婚——雖然塞特王國內的貴族大部分都互相通過婚。
於是相當符合禮法的,沃恩伯爵含淚繼承了這位遠方親戚的領土,並給對方佈置了一個豪華葬禮,贏得了其他貴族一致的讚美。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還有一件事情。
沃恩伯爵查出吉布森男爵領地上的農奴暴動其實還有一個幫手——諾伊斯子爵兼普萊頓市大法官的幼子,伯特·諾伊斯。
這位奇葩的貴族青年居然覺得農奴可憐而幫助他們叛亂,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引起了貴族圈內的譁然大波。
在貴族眼裡,這就相當於有個人覺得養殖場裡的雞可憐,將它們放出來導致可憐的老闆死掉。
這一切的人證在於一個農奴老太婆的指認,而且有人看見吉布森男爵邀請伯特前去領地上做客。
梅里門特先生和伊諾克?
抱歉,請問這兩人是誰?從來都沒有人見過他們。
在吉布森男爵領地上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伯特先生你一個人而已,而且還被沃恩伯爵派來的人當場抓住。
伯特站在被告席上,臉色灰暗。
在他被梅里門特先生一腳踢暈,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在囚車裡時,就已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