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慕白站在房門邊,雙手優雅地插在口袋裡,微笑道:“可惜的是,我們現在正在公海上,已經離開了國內,我們要去的地方可沒有引渡條例。”
秋長歌:“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以後都得靠陸西澤善後,高祖陛下,我們都是輪迴裡的人,應該明白因果二字,為此你應該也會付出代價吧。”
高祖降臨在陸西澤身上,必是跟他有淵源,她想不通,相隔幾百年的兩個人,有沒有血緣關係,能有什麼因果淵源。
秋慕白臉上的笑容消失,眉眼陡然陰鷙起來:“代價?朕早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不過你既然問了,那少不得要驗證一番了。”
長歌見他眼底都是殺意,頓時警覺起來,一股異香飄過,她渾身一軟,已經跌坐在座椅上。
“這間套房內,秘香無處不在,你碰的電腦,桌椅都沾染了異香,尋常人只要敢進來,不足三秒就會倒下。”
秋慕白走進來,俯下身子,鳳眼幽深地說道:“我身上也都是秘香的味道,你知道常年聞秘香是什麼下場嗎?此香又叫幽冥香,透過它能看到死去的人和事,能一層層地陷入夢境永不清醒。
朕這些年都是靠它而活。所以,你到底是誰?”
修長的指腹掐上她的脖子,秋慕白眼底都是冰冷的殺意。
長歌渾身一震,被他掐的險些窒息,眼皮沉重下來,似要陷入重重的夢境。
不能睡,不能入夢,不能讓他發現自己最大的秘密。
她用最後一絲力氣咬破舌尖,嚐到了鐵鏽般的腥味,意識清醒了一分。
“你是誰?你看到了什麼?”秋慕白的聲音似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
她閉眼,喃喃說道:“我不知道,有一座山林,裡面有月牙一樣漂亮的湖泊……我在山裡摘野果……”
秋慕白臉色驟變,有些不敢置信地捏緊她的肩膀,似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啞的聲音:“明歌?”
長歌身子幾不可查地一顫,最後一絲意識消失,陷入沉沉的黑暗中。
原來,他想找的人真的是明歌。明歌就是道門師祖,那位沒有在史書裡留下隻言片語,只活在隱秘的帝王秘史裡的女修士。
夢境裡,她分明是明媚少女的模樣,為何後來走上了那樣清冷的修道之路?
不過,她已經知道了高祖陛下最大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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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傅懷瑾給輕傷的客人包紮完傷口,毫無意外地在其中發現了一些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