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先生?”
被他包紮傷口的銀面具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結巴問道:“您,也是被邀請的客人?”
傅懷瑾眼眸微深,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您的面具呢?該不會是在混亂中掉了吧?”
“您是金面具嗎?抱歉,我懂規矩,我什麼都不問,謝謝傅醫生,手好像還有些疼。”
傅懷瑾:“只是皮外傷,已經給你上過藥了,我去看下一個病患。”
“您小心,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傅懷瑾點頭,繼續看下一個病患,如此一圈下來,竟然沒有任何人點破他的身份。
有種荒誕的古怪。
很快,宋星河混在人群裡回來,他垂眼低聲問道:“沒找到?”
真是廢物。
宋星河臉色鐵青:“就差陸西澤的套房沒找了,長歌肯定在裡面。”
傅懷瑾手中動作一僵,菲薄的唇抿起,眼底陡然生出幾分的殺意。
“別衝動,現在的陸西澤有些不對勁。”
傅懷瑾眯眼,看向他。
“我遠遠跟他打了一個照面,他有些古怪。”宋星河欲言又止,他和陸西澤是數百年的恩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只需要一個照面就能察覺出異常。
他不是陸西澤,陸西澤不會給他敬畏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什麼意思?”
“我剛才不小心撞見陸西澤的助理,他清清楚楚看到我了,但是沒有點破我的身份。”宋星河看向混亂的大廳,眼神危險了幾分,“傅醫生,你覺得大廳內有沒有監控?
就算那些僱傭兵不認識我們,但是你可不是一般的小人物,你的名字和照片應該早就錄入各國的系統,各國政要應該都認識你,但是我們進來到現在,都沒有人點破我們的身份?
你以為是什麼原因?”
傅懷瑾瞳孔一縮,有人在給他們打掩護嗎?
其實跟宋星河進來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暴露的準備,畢竟暴風雨一過,他準備的驚喜很快就要抵達了。
他需要做的就是拖時間。
“是文理。”宋星河壓低聲音,“他對陸西澤忠心耿耿,絕無背叛的可能,結合我的所見和危機直覺,只有一個可能,陸西澤有問題,而他的金牌助理一定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所以這才能解釋,為何他和傅懷瑾混上海神號,文理無動於衷。
傅懷瑾握緊五指,低啞說道:“看來,有些麻煩了。”
一個一無所知的對手,真的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