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深呼吸,這信任還真是重如千金啊,想要救回陸西澤,就要破解秋慕白的秘密,讓這位老祖宗自願離開陸西澤的身體或者重返煉獄,無論哪一樣,難度都很大。
“你幫我留意一下秋慕白,尤其是他晚上入夢時所說的話。”
秋慕白?這是霸佔了陸總身體的人?
文理握緊拳頭,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道:“陸,他晚上不睡覺,只焚香入夢,入夢的時候會鎖緊門,禁止任何人靠近。我也不行。”
長歌眯眼,果然謹慎。
“最近陸總的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我怕他會做出什麼傷害您的事情來,要不您先出去避避風頭?”
文理是知道秋長歌身手的,他可以冒險放她離開,等到傅懷瑾打通這邊的通道,抵達南美,就能接走她。
餘下的爛攤子他來收拾。反正陸總不會拿他怎麼樣,他怎麼說也算是SJ的元老,跟著他打下江山的老人。
長歌搖頭,冷淡說道:“如果我想走,早就走了。我走了,陸西澤必死無疑。”
文理一驚,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就抵達了本部實驗室,長歌下車一看,果然是舊世紀的城堡改建的,上百年的恢弘城堡,建立在山林之中,戒備森嚴,易守難攻,是絕佳的好地方。
任何一個靠近城堡的人,都會第一時間被發現。
因為知曉她的身份,僱傭兵們不敢對她無禮,加上文理怕出意外,一直緊跟在她身邊,雖然是犯人,但是受到的待遇卻是貴客的待遇。
地下水牢的環境比長歌預想的還要惡劣。
她到水牢沒多久,秋慕白就出現,吩咐人鎖住她的手腳,見她受制於人的模樣,冷笑地攫住她的下巴,嘶啞說道:“你這模樣,倒是讓我想到了一些過去的事情,那時候,你也是這樣被我鎖在皇陵裡,日夜吸食著秘香,醉生夢死著。
明歌,你說命運是不是很奇怪,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長歌瞳孔一縮,見他眼神迷離,在水牢昏暗的燈光下,有些神志不清,顯然是將她當做了那位道門師祖,頓時心裡一驚。
高祖陛下是瘋了嗎?他竟然曾經將那樣清冷的女道士鎖在不見天日的皇陵裡?
“說話呀,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長歌被他大掌捏的下巴生疼,眼眸氤氳道:“老祖宗,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明歌。”
秋慕白見她柔弱無骨的模樣,瞬間清醒過來,有些嫌惡地縮回手,擦了擦手指,啞聲道:“你與她真是一點都不像,沒有她的半點骨氣。”
長歌薄唇抿了抿,她可不敢與明歌有半點相似之處,不然還不知道老祖宗會發什麼瘋。
秋慕白見她被鎖鏈勒住,長髮散落,眼圈發紅,莫名有一種凌虐的美感,頓時勾了勾唇,拿著她的手機,給傅懷瑾發了一個視頻。
視頻很快就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