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拓神情變了變,在盛都的氏族子弟中,趙寒洲和穆恆的光芒都比他盛,他那時也不知道為何柔嘉會看到了他,原來,還有這樣的內情在。
若是沒有她,柔嘉會嫁到永慶侯府嗎?那位王娘子身上發生的事情會發生在柔嘉身上嗎?
蕭拓心緒大亂,所以那位長歌殿下才會問出那樣的話來嗎?
他緊緊抱住柔嘉,遍體生寒。
“長歌殿下有說今日會發生什麼嗎?”
為何要送走蕭霽?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柔嘉搖頭:“長歌從不與我說未發生的事情,她說,她要走了,走之前代替我參加今晚的除夕夜宴。郎君,今晚會出事嗎?”
蕭拓臉色凝重,正還要問什麼,就見柔嘉臉色微微發白,昏眩了過去,下一秒再睜開眼睛,已經是另一個人。
蕭拓對上她幽深的眼眸,頓時壓力陡增,條件反射地鬆開她,即使他抱的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在這種視線下,他莫名覺得自己在以下犯上。
“殿下。”蕭拓聲音微啞,緊張地問道,“柔嘉會沒事嗎?”
長歌沉默不語:“你知道皇家的暗衛營嗎?他們隱藏在黑暗中,只聽令於帝王,每一任帝王死後會將暗衛營傳給下一任帝王。每一個人都可以一敵百。
夕顏宮外,藏了不下於十個暗衛。”
就算是她,要沒有把握能對付得了這十個暗衛。
蕭拓臉色發白:“殿下為何會知道這樣的秘辛?暗衛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柔嘉都不知道有暗衛營的存在。蕭拓神情一震,閃過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若是暗衛營是帝王代代相傳,那她豈不是?
想到她身上那股比陛下還要凌人的氣勢和冷漠,蕭拓渾身一震,隨即朝著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求殿下護柔嘉周全。”
長歌淡淡說道:“怕是不能,我有未盡之事,今夜你跟在我身邊即可。”
蕭拓面露焦色,但是不敢問也不敢提,咬牙說道:“無論如何,都要謝謝殿下保護柔嘉和我弟弟。”
只希望阿爹阿孃能按照約定,送弟弟出盛都。若是宮中有變,蕭家還有一脈殘留。
“不用謝我,很多事情我所做的有限。”
說話間,只見外間傳來宮人的敲門聲:“殿下,蕭大人,陛下請二位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