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生此刻也認出了秋長歌,這對商業聯姻的夫妻完全不像是網上說的那樣,難怪網友們磕生磕死。
長歌示意文理搬個鬆軟的沙發凳過來,看著時間說道:“六點時,我經紀人會過來,你們陸總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睡覺。”
文理感激涕零,一個小時足夠了,陸總在外面根本就睡不好,撐死了睡20-40分鐘就會醒。
結果陸西澤硬是沉沉睡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甦醒。
杜敏帶著小助理六點時準時過來接人,見文理和主治醫生如臨大敵地蹲守在病房內,陸總抓著長歌的手在睡覺,頓時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
“陸先生現在是深度睡眠狀態,打雷都不會甦醒。”主治醫生欣慰地說道,“只要一直保持這種睡眠質量,別說失眠症,就連偏頭疼都有的治。”
主治醫生說著看向秋長歌,別是小兩口子吵架冷戰鬧離婚,才得的失眠症和偏頭疼吧,這人一來,比藥還管用。
長歌聞言皺起眉尖。
杜敏連忙說道:“您的意思,要我們家長歌充當抱枕?那可不行,長歌忙的很,陸總有病就得治,該吃藥吃藥,該看醫生的看醫生,我們家長歌又不是醫生。”
小助理拼命點頭,長歌姐馬上要搬家了,頻繁來往不合適。
文理見事已至此,只好嘆聲嘆氣道:“但凡吃藥有用,我也不會麻煩秋小姐過來,陸總常年有偏頭痛,病發時不是硬扛就是催眠自我麻痺,我還是第一次見陸總睡的這麼安穩,秋小姐,要是能治好陸總的病,您提什麼要求都行。”
長歌眯眼:“你能做主?”
文理飛快搖頭:“不能。”
長歌:“……”
她看向杜敏:“再等十分鐘,工作的事情就在這裡說。”
杜敏看著目前這詭異的一幕,自我催眠這裡是長歌的豪宅,飛快說道:“慈善晚宴的具體時間已經確定了,週日晚上6點。禮服、珠寶贊助都在這裡,長歌,你挑一下,前面勾出來的都是高定。”
長歌看著小助理遞上來的厚厚冊子,選了其中一套黑天鵝高定禮服,說道:“就這一件,天冷,這件保暖。”
重工羽毛和紗的結合,上身是輕盈的露肩白紗,下裙襬又是宮廷制式的黑色羽毛長裙襬,黑白經典的漸變色,由輕紗到精緻厚重的羽毛,造型出色,而且顯得十分的優雅。一件抵十件。
杜敏笑道:“這件是M家的高定,你穿這件一定驚豔無比。”
“這件很適合你。”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長歌抬眼,撞進陸西澤幽深的鳳眼裡。
對方不知道何時醒了,拉著她的手沒鬆開。
長歌甩開他的手,冷淡說道:“醒了?那就談談離婚的事情吧,速戰速決。”
室內氣氛陡然一僵。眾人汗如雨下,如坐針氈,紛紛尋了個藉口出去,室內只剩下長歌和陸西澤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