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你別聽那死丫頭話說八道,誰不知道你兒子外面女人沒百個也有八十個,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瞧上了老爺子的女人,關我什麼事情。
秋長歌這死丫頭就是故意陷害我。”
“你們還敢狡辯……”
客廳內撕成一團,其他人慌忙去拉架,然後暗戳戳地發洩著這些年積攢的怨氣,全都加入撕了起來。
大太太的祖母綠項鍊被拽斷,臉被撓花,二太太身上旗袍的扣子被拽掉,頭髮被薅掉了一把,六太太指甲斷裂,最喜歡的珍珠項鍊被拽了一地,哭天喊地地叫起來。
整個客廳亂成了一鍋粥。
季茹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混亂的一幕,連忙將四太太拉的遠遠的,然後興奮地跑到秋長歌身邊,驚歎道:“秋長歌,你太牛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太太們互扯頭花,狗咬狗也太爽了吧。”
誰讓四房沒話語權,就連沒名分的六太太都能欺負到她們臉上。秋長歌做了她一直想做卻沒能做的事情。
她這才回來第一天。這破壞力,簡直了。
長歌攤手:“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季家這些人積怨已久,隨便一個火藥桶就能炸起來,她只是丟了根火柴而已。
“夠了,你們成何體統!”在茶室裡暗中觀察的大老爺們氣急敗壞地出來,吼道,將各自的女眷拉開。
長歌見季家男人們終於不躲在後面,冷嗤一聲,說道:“沒錯,這事跟太太們有什麼關係?你們要撕也該撕季家男人們,不是嗎?老爺子?”
她抬眼,看向拄著柺杖、面容威嚴的老爺子,目光幽深如海,周身氣勢如淵,硬生生將老爺子的氣勢壓了下去。
季家老爺子微微心驚,一時有些震驚,老五生的這個女兒,竟然有這樣的氣勢,這簡直吊打了他所有的子嗣。
“秋長歌,你就是個瘟神,回季家第一天就挑撥離間,將家裡鬧成這樣,爺爺,你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她,我去給您拿鞭子。”季明業看見她,一臉的惡毒怨恨,說著期待地瞅了瞅老爺子的柺杖。
老爺子有三寶,柺杖、鞭子和皮帶,哪一樣打人都生疼生疼的,今晚,就讓秋長歌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夠了。”季家老爺子重重地敲了敲柺杖,呵斥道。
客廳內鴉雀無聲。
季家老爺子繃起臉,看向秋長歌,訓斥道:“看你乾的好事,你爸媽就是這樣教育你的?老五人呢。”
“不是被您攆出家門了嗎?”長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