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說的對,不圖禮物貴重,圖個心意,不應該啊,若是長歌不知道,那傅家也應該提醒啊,他們傅家那是禮數最周全的人家。”
“我們呢,是什麼都不缺的,就怕老爺子不高興,老爺子是最重禮數的人。”
太太們你一言,我一語,除了四房太太被季茹茹揪著手腕沒吱聲,其他人都冷言冷語著,連帶著年輕晚輩們都在看熱鬧。
人太多,長歌沒認全,掃視一圈,慢條斯理地點頭:“禮物呀,在路上。”
太太們臉色一僵,在路上?
“當然,沒給所有人準備,畢竟我也認不清你們誰是誰,不過大房二房是有禮物的。”
被提名的大房二房頓感臉上有光,冷哼一聲,破落戶的禮物,有什麼好稀罕的,之前姿態放的那麼高,原來是待價而沽,這才多久就上趕著回季家當舔狗。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治不了她?
“姐姐,我給你介紹一下太太們吧。”季茹茹岔開話題,笑著打圓場。
長歌微笑道:“沒必要。我一般不對付女人。大太太,你兒子季明業買兇殺人,請了道上臭名昭著的清道夫買我的命,這事我會算在你兒子身上,不算你頭上。
二太太,你老公昨晚花重金請了意籍殺手槍擊陸西澤,試圖嫁禍給大房,這事也跟我無關,陸西澤應該也只會將這件事情算在你老公的頭上。
六太太,哦,不對,你還沒被扶正,最多算個姨娘妾室,奉勸一句,老爺子一把年紀了,你也沒生出孩子分不了家產,撈點錢抽身得了,沒必要那麼狠,去戲劇學院找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一邊勾引老爺子,一邊勾引長孫,還在壽宴上故意被人逮到,敗壞季家名聲,說爺孫同爭一個女人。
您跟長房什麼仇什麼怨啊,用這麼狠的招數?”
長歌微笑地開口,看著屋內看不出輩分亂成一團麻的太太團們,優雅地靠坐在沙發上,笑道:“做人沒必要那麼狠,都是要還的。”
客廳內,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大太太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二太太和六太太的頭髮,叫道:“好你個狗東西,一個害我老公,一個害我兒子。今天我非劃花你們的臉,就沒見過你們這些髒心爛肺的東西。”
客廳內,女人們尖叫成一團。
二太太和六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立馬就互扯頭花,罵道:“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你們一家子幹了多少缺德事,都叫我們二房背鍋,今天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