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眠洲菲薄冰冷的唇微微抿起,淡淡說道:“他走的是陸路,與大哥一起,估計已經到了金陵。”
蕭繚是想蹭風家的船回盛京,但是他沒帶!
蕭繚一個人也不好租大船,一時也沒有合適的船出海,於是只好追上了走陸路的風笑廉,結伴回盛京。
風眠洲見她猶如霜打的小白菜,焉了下來,忍不住眯眼,等著她再問其他人的近況,譬如幾乎跟他同時出發的昭和太子以及隔日就離開泉城的晉國公府兄妹。
明歌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問,覺得後背有什麼東西硌得慌,於是扭著身子,在他腰間摸來摸去!
風眠洲險些勒直了馬的韁繩,渾身緊繃起來,聲音暗啞道:“你摸什麼?”
“有東西硌到我了。找到了。”明歌從他腰間摸到自己的錦袋,發現她送出去的半袋子明珠變成了整整一大袋子,沉甸甸的,裡面全都是她從山裡帶出來的珠玉。
“這些明珠是你找回來的?”明歌大喜,抬頭險些撞到他優越的下巴,“都是我打賞出去的耶,咦,怎麼沒有昭和太子的那塊玉珏?”
“估計被人扔了或者是當掉了。”風眠洲目光沉了沉,見她烏黑的大眼睛開始咕溜溜地轉,還不知道要使出什麼陰謀詭計來,連忙說道,“這些珠玉都是我的。”
明歌伸出去的爪子訕訕地縮回來,算了,此郎君鐵石心腸,撒嬌估計對他沒用,那還是做交易吧。
“我們做個交易吧。”明歌彎眼笑眯眯地說道,“我幫你跑腿,賺銀錢如何?”
沒錢就矮了三分,這一路要是都白吃白喝白住,估計她在風眠洲面前就再也沒有話語權了。
風眠洲垂眼看著她笑彎彎的眼眸和恢復了精神氣的小臉,沉吟道:“可以。不過我不缺跑腿的小廝,缺一個端茶倒水知冷暖的侍女。一天按照一珠玉算!”
明歌正咬牙切齒中,聞言猛然瞪大眼睛:“當真?”
他點頭。
一天一顆明珠,等她到了盛京,這一袋子的珠玉寶石就全歸她了!
“成交!要立契書嗎?”
大丈夫能伸能屈,她一個女娘,更能伸能屈啦!
“不用,不過風氏的錢不是那麼好賺的,尤其是我風眠洲的銀錢。”
明歌挑眉,就知道他會給她挖坑!
“一天一珠玉,但是若是你惹禍當天銀錢全扣光!與我吵架鬥嘴扣光,在外面隨意撩男子扣光!為了預防你帶著銀錢失蹤,所有的銀錢暫時存放在我這裡,到了盛京一把跟你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