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秀秀嗎?”明歌迷迷糊糊中聽到了晉國公府幾個字,猛然驚醒過來,想探出腦袋,被風眠洲無情地按了回去。
“風雪大,冷。”男人惜字如金地說道。
“哦。到了喊我,我好些天沒見到秀秀了。”明歌繼續昏昏欲睡,已經開始想著等會見到秋玉秀,沒準能吃到晉國公府廚子做的盛京美食。
晉國公府!她猛然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心微微沉了下去。
風眠洲見她已經清醒,皺了皺眉,將她狐裘的帽子拉了拉,蓋住她整張小臉,然後策馬跟著前面引路的將士。
“世子這幾日都住在林府,諸位來的十分湊巧,今日是林家家主的壽宴,此刻來祝壽的人絡繹不絕,十分熱鬧。
世子吩咐我們,直接帶諸位郎君去林家歇息。”
風眠洲依舊是一貫矜貴的姿勢,清冷說道:“有勞。”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林府,下馬時就見到林府張燈結綵,佈置的十分喜慶,就連門前的石獅子都掛上了彩色綢緞。
府門前,數人撐著傘,等在風雪裡,當前一人藍色錦袍黑色鶴氅,面容俊美冷峻,正是闊別多日的晉國公府世子秋慕白。
“來了,來了。”陪同秋慕白等了一炷香功夫的林家家主哈哈笑道,“世子,您與風家郎君師兄弟情誼果然深厚,能勞世子風雪中等候的,唯有一人吧?”
一炷香功夫前,風眠洲一行人入城的消息就傳到了林府,正在林府喝茶聊天的秋慕白親自出來迎接,誰還敢不跟著,於是連同東道主林家主都親自出來了。
好在風雪雖然大,但是風眠洲的腳程快,沒凍到貴人,一炷香的功夫就等到了人。
秋慕白唇角吟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視線落在照夜玉獅子上面的兩人,坐在前面的女娘周身都籠罩在雪白的狐裘披風裡,寬大的帽簷下只露出小小的下巴和花瓣般的紅唇。
他們竟然共乘一騎!
秋慕白眸光一冷。
風眠洲率先下馬,然後抱著明歌下馬,然後大掌稍稍地在她後腰撐了撐,免得她腿發軟,騎了一天馬,就算是成年男子都會腿軟,何況她還是嬌滴滴的女娘。
“風公子。”林家家主熱情地迎上去,一雙精光四溢的眼眸瞟了一眼明歌,見她周身都擋的嚴嚴實實的,笑道,“貴客臨門,蓬蓽生輝啊。”
風眠洲微笑:“林世伯。師兄。”
他朝著兩人頷首,其他人也熱情地迎上來,大多都是來林府祝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