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抱住他的腰,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低啞說道:“給我收拾一間客房就好,晚上回去一個人也睡不好。”
傅懷瑾鮮少見她這樣主動,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溫柔說道:“睡我房間吧,我晚上守著老太太,睡客廳。”
長歌和傅懷瑾留在傅宅,傅煙珠因為第二天要上課,揉著紅紅的眼睛去睡了。
傅家老大和老二留了一會兒,也各自回去,明後天輪流過來。
因是陌生地方,加上房間空置,傅懷瑾一年最多回來住幾次,即使是新換的床單被套,長歌都睡的十分的不安穩。
一會兒夢到自己在山間的夜色中渾渾噩噩地行走,一會兒夢到年幼時被秋墨衍騙出宮時,那鬚髮皆白的老人家給她買了一根糖葫蘆,笑道:“吃了這根糖葫蘆,人生便不會苦了。小娘子,我們還會相見的。”
一會兒是原身混亂的記憶,她被剛找回秋家時被眾人羞辱欺負的畫面。
“早晚有一日,我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我要將這些人都踩在腳下……”
長歌猛然睜開眼睛,坐起身來,連帶著驚醒了身側的傅懷瑾。
“怎麼了?”傅懷瑾聲音沙啞,起身將她抱在懷裡,摸到她額間的冷汗,徹底清醒了過來,“又做噩夢了?”
長歌心跳跳的厲害,靠在他懷裡,半天才緩過神來。
“夢到小時候的事情。”她低低開口,腦子有一瞬間的昏眩,緊緊地抓住了傅懷瑾的手腕,輕咳了一聲。
傅懷瑾打開夜燈,喂她喝了一點水,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低啞道:“夢都是反著的,可以跟我說說。”
長歌搖頭,她的夢都是真實的,而且這一次的夢很奇怪,記起了當年教她觀心術的老人家,那老人家說他們還會相見。可她後來十多年都不曾再見過那位老人家。
還有,她怎麼會有原身的記憶?
長歌身子發冷。
“老太太怎麼樣?你不是睡在客廳嗎?”
“傅和玉守著在,我不放心你,怕你認床。”傅懷瑾輕輕親了親她冰冷的小臉,不帶任何的慾念,安撫地說道,“別怕,我在呢。”
長歌閉了閉眼,身子漸漸暖和起來,許久低啞說道:“傅懷瑾,你要好好的。”
傅懷瑾低低一笑:“說什麼傻話呢,我一直好好的。”
長歌眼眸幽暗,沒有繼續說什麼。
第二天,老太太情況好轉起來,已經能下床了,不過傅家人不放心,依舊送老太太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
長歌沒去醫院,給宋星河打了一個電話:“秋清瑩在哪裡?”
“出國了。昨晚就走了,估計一年半載的回不來吧。”宋星河微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知道她之前會做預言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