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他那麼一嚇唬,當晚秋清瑩就嚇的直飛國外。
“嗯。”
長歌眯眼,出國了?那問題就不會出在秋清瑩身上。
“果然,你一直在利用秋清瑩的預言夢,她現在對你已經造成不了威脅了,你在擔心什麼?”宋星河問道,“傅懷瑾出問題了?”
長歌沉默了數秒鐘。
“你對我的防備心還是這麼重,不過,你既然給我打電話,有些事情定然只有我能幫你解惑吧?”
長歌摩挲著手機,眸光深邃,一字一頓地問道:“《帝王秘史》的最後一頁,你還想起了什麼?”
宋星河呼吸一頓,表情透出幾分的凝重來:“你出問題了,還是傅懷瑾出問題了?”
“是我。”長歌聲音微涼,這段時間的嗜睡就是徵兆,直到昨晚的噩夢,她才意識到,潛伏已久的危機。
她每天要睡十幾個小時,這對她而言是不正常的,前世她日理萬機的時候,每天正常只睡五六個小時,重生以後,她睡眠淺,睡眠時間也是六個小時左右。
但是她現在睡眠時間增加了一倍,而且不做噩夢,多出來的六個小時在做什麼?
“說說你的異常。”宋星河面色凝重起來。
“只是直覺。”
電話裡,宋星河深呼吸道:“《帝王秘史》的最後一頁只是記載了皇族和道門的淵源和高祖的往事,高祖死了這麼多年,你還活著,長歌,高祖失敗的往事沒有任何借鑑力,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傅懷瑾身上,你們是共同體的緣故?”
長歌眼眸幽深,許久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徑自回莊園,傅懷瑾發來信息,說晚點回來。
長歌漫不經心地看著,抱著小毛球,徑自上山去找無名和尚。
後山的小寺廟香火不算旺,遊客也不太多,不過是天然的避世之地。
長歌到小寺廟的時候,在寺廟前的樹蔭下站了一會兒,然後就見無名和尚拿著一個蒲扇,慢悠悠地走出來,往她身後瞅了又瞅。
“咦,怎麼只有女施主一人?傅施主呢?”
長歌:“懷瑾在醫院。我帶著小毛球上山散步,偶然走到了這裡,過來看看大師。”
無名和尚見她眉眼透出一絲的淡漠,周身氣勢不再隱藏,暗暗吃驚,手中的蒲扇怎麼都搖不動,語氣恭敬了幾分:“女施主可是有事要問和尚?”
長歌沒說話。
無名和尚定定看著她的面相,越看越是心驚,雙手合十道:“施主請隨和尚來。”
長歌與他進了寺廟後院,聽無名和尚誦了一會兒經,吐出胸口的濁氣,淡淡說道:“多謝大師。”
無名和尚:“施主客氣了。”
無名和尚欲言又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女施主近來還是要與傅施主多待在一處。施主的面相和八字不合,恐有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