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闆,是一位大明星,要求用上好的黑檀木實木,圓床的款式和細節,客人自己畫的。”店員飛快地將秋長歌畫的制式圖拿過來,欣喜地說道,“客人一次性付了五十萬的定金,說如果做的好,再定製整套的傢俱。”
這一單生意就能過個好年了。老闆將店鋪開在古鎮上,一年到頭根本賺不到什麼錢,還要養那些老師傅,全靠老闆慧眼如炬,能倒賣古董,不然這店早就倒閉了。
季成澤見圓床的制式不僅古風,而且細節花紋都十分的講究,是個大工程,這一張床得找最有經驗的師傅雕刻小半年才能做到盡善盡美。訂圓床的客人品味十分的不凡,這樣的制式和花紋,他只在一些古董上看到過。
“沒問價格?”
“沒,老闆,我認識她,她就是最近特別火的綜藝女王秋長歌,說五十萬只是訂金,沒問價。”
女神就是大氣。
“秋長歌?”季聽白聞言微楞,想起什麼,打開業主群,果然找到了聊天記錄,這地方偏僻的很,一般人不會來。
季成澤看向侄子:“你認識?”
季聽白點頭,知道九叔這些年從不過問京圈的人和事,避重就輕地說道:“是通過傅懷瑾認識的,是個很特別的女子,她應該聽說傅懷瑾投資了古鎮上的非遺展覽館,過來置辦年貨的。”
季成澤點頭,也沒放在心上。
“對了,老闆,秋長歌還畫了一幅連環畫,說是送給安然姐的。”店員小姐姐將墨乾的連環畫取來,攤開。
季成澤目光陡然一縮,看著那幅畫,眼圈微紅。
“把客人的訂金退回去,告訴客人,她已經付過錢了,這幅畫便是。”
可那張黑檀木的圓床要是雕刻出來,得用最上好的木材,最好的手藝師傅雕刻小半年!成本不菲!老闆這樣下去,“草木堂”遲早關門。
店員小姐姐愁眉苦臉地收起畫,這單生意虧大了。
“九叔,你這樣做生意,簡直不給人活路。”季聽白欲言又止,九叔這人就是太重感情,這些年但凡碰到九嬸嬸和囡囡的事情,就變得無比感性。
他又斷了帝都所有的人脈關係,這些年過的十分自苦。
季成澤:“這畫,安然會喜歡,這些年來,都是她畫囡囡,現在有人為她畫囡囡,她會高興,我也是。”
“那位秋小姐,確實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