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垂眼看著手中的茶盞,沉默不語,兩人齊刷刷地盯著她,似乎想要一個說法,但是她不能,不能給任何說法。
她若解釋,只會觸怒陸西澤,讓他黑化值飆升,若是不解釋,傅懷瑾應當會傷心吧。他這人其實過於執著老實,也有些自苦。
“那本身就是你的結局,不是我為你選的。”她淡淡開口,試探地問道,“我第一次昏迷時,你有夢到相關的夢境嗎?”
陸西澤英挺地眉頭一皺。
長歌看他表情就知道沒有,看來陸西澤是有選擇性地夢到,前面五世她都沒有選擇他,只有第六世選擇了他,他就夢到了。
她內心稍安,因為第七世,她絕對不會選擇陸西澤。如此也不擔心他知曉,持續黑化。
“所以你為什麼會頻繁入夢,夢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陸西澤敏銳地抓到其中的重點,“所以,長歌,你內心是有我的。”
傅懷瑾猛然放下手中的杯子,聲音微沉:“陸總,你是不是當我是死人?”
當著他的面挖他的牆角,搶他女朋友?
這麼囂張嗎?
陸西澤勾唇微壓,冷冷笑道:“你是活人還是死人對我都沒什麼區別,傅懷瑾,一個沒有過去的人,配擁有將來嗎?”
他不過是撿漏的玩意兒,當年要不是他跟秋墨衍斗的太狠,輪得到穆青衣出來撿漏嗎?
長歌被他們吵的腦殼疼,放下茶盞,不悅地皺眉:“要不你們先出去吵一架再進來?”
兩人臉色齊齊一變,不吱聲了。
小毛球搖著尾巴,可憐兮兮地跑進茶室,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媽媽,然後衝進了長歌懷裡,用毛茸茸的小尾巴掃了掃長歌的手背。
長歌摸了摸它的小狗頭,有些疲倦地說道:“我去休息一下,你們兩自己吵吧。”
她起身要走,手腕被人拉住,傅懷瑾和陸西澤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腕。
傅懷瑾目光溫潤:“你在這裡休息,看不見你,我不放心。”
陸西澤內心猶如日了狗一樣,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心機綠茶的男人,難怪自己對上傅懷瑾屢戰屢敗,這誰能受得了這樣茶裡茶氣的人。
這年頭沒點子茶藝都得打光棍。
陸西澤深呼吸,聲音低沉沙啞:“我找你是有正事,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選擇我,陪在我身邊,難道我才是你入夢的關鍵嗎?”
陸西澤鳳眼灼灼地看向長歌,她入夢是為了改變他的結局,所以他才是秋長歌渡劫的關鍵?根據這段時間那個廢物系統透露出來的訊息,似乎跟這個世界的劇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