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拿到了自己人生的鑰匙了。
陸西澤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如此啊。”
“長歌,你知道還有一條捷徑,你根本不需要一次次地入輪迴改變我的結局,這一世就可以直接改變。”
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情。
長歌臉上笑容驟然消失。
傅懷瑾面容陡然蒼白了幾分,眉眼冰冷起來。
陸西澤走後,長歌抱著小毛球坐在庭院裡發著呆,其實她早就想到了這條捷徑,傅懷瑾和宋星河不會因為得不到就滅世,但是陸西澤每一世都是悲慘死去,戾氣重重疊加,直衝雲霄。
如果她留在陸西澤的身邊,化解他周身的戾氣,這個修羅場世界不會滑向深淵,但是她做不到。
她以為她能做到,不過是換個男人。
年少輕狂的時候,她也曾愛慕他俊美的皮囊和不屈的意志,但是不知道何時,心裡的天秤開始一點點地傾斜。
只要她回頭,就能看見那個每一世都守在她身邊的青衣郎君,每一世他都溫柔地治癒著她,陪伴她,從未將心底的情誼訴之於口,卻總在她死後,以命換命近乎癲狂。
原來,他早已經一點點地住進她的心底,成為不可磨滅的存在。
所謂的還債,不過是為了掩飾喜歡。
她至今才懂自己的心意。
*
因長歌甦醒,第二天一早,杜敏就火急火燎地帶著律師來莊園,還帶了一大堆營養補品。
“你這身體怎麼跟破篩子一樣,動不動就暈倒?要不我帶你去看看老中醫吧,開點中藥喝喝?”杜敏將營養品放下來,不放心地上下打量著她,見她這一次醒來,人又清瘦了幾分,身上的清冷感更甚,五官看著還是美的,就是感覺有些不高興。
杜敏看了看前後,問道:“你剛醒,怎麼沒看到傅醫生?”
“吵架了。”長歌淡淡地開口,從昨天陸西澤離開之後,她跟傅懷瑾就吵架了,這算是兩人認識以來,第一次吵架,而且是冷戰。
杜敏險些跌破下巴,不敢置信地說道:“吵,吵架?你跟傅懷瑾?”
天啦擼,傅醫生對她如珍似寶,長歌性格又是再懶散不過了,他們兩也能吵架?
長歌點頭,準確地說,兩人昨天就沒怎麼說話,雖然晚上是睡一張床,不過沒有如膠似漆,沒有晚安吻,更沒有推心置腹地交談。
她很確定,她跟傅懷瑾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