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澤腦海傳來一陣刺痛,拒絕這種可能性,薄唇冷酷下壓:“你這是沒睡醒吧,我跟長歌還沒離婚。有病就去治。”
他直接掛了電話,握著手機,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外面的天光,就算秋清瑩真的有什麼隱秘,他也不想從這個女人嘴裡知道任何有關秋長歌紅杏出牆的消息。
“派人好好查一查秋清瑩,從今天開始盯著她。”陸西澤抿唇,給文理下達了指令。
另一側,被掛電話的秋清瑩氣得直接摔了電話,在床上一陣發瘋,這反派真的有病,還是有大病的那種,簡直是油鹽不進,水火不侵。她要瘋了。
再帥也抵不住有病。
陸西澤是萬年鐵樹嗎?
秋清瑩將怒氣嚥下去,問著系統:“我要解鎖陸西澤所有的信息,包括他的前世,立刻馬上。”
系統:“反派好感度降為1,反派劇情線關閉,無法解鎖。”
秋清瑩:“???”
這世界,瘋了嗎?
*
長歌夜裡睡的極好,一夜無夢,醒來時,還是被衡音臥室裡的鬧鐘吵醒的,粉色的大鴨子,嘎嘎嘎地喊道:“小懶蟲,起床啦,小懶蟲,起床啦。”
她一手拍在粉色的大鴨子上,聲音戛然而止。
以前她盼著睡個好覺,怕被前世的夢魘所纏,困在夢境裡走不出來,如今她期盼著入夢,去見到舊人和舊事,結果卻不做夢了。
人生事,果然虛無定數。
她自嘲一笑,起身洗漱,然後就見衡音耷拉著腦袋,坐在她門口睡覺,一個激靈站起來,有氣無力地說道:“姐姐,你醒啦?吃,吃早飯了。”
7點,早上7點,她就被手機的門鈴聲吵醒,然後迷迷糊糊爬起來開門,就見俊美冷漠的帥哥帶著阿姨進來,冷淡疏離地說他是送來早餐的。
然後,這位傳說中的長歌姐的前夫,就矜貴優雅地掃視著她的狗窩,站在門口,等著阿姨打掃衛生,等到家裡纖塵不染的時候,這才不請自來地坐在她家的餐廳,等著秋長歌醒來吃飯。
她看著乾淨到面目全非的客廳,險些沒哭出聲來,家就要有家的樣子,她的狗窩就是要溫馨可愛到無敵爆炸的那種,而不是所有的寶貝都被收進了櫃子裡,空蕩蕩冷清的樣子。
嗚嗚嗚,太可怕了,長歌姐這前夫,妥妥的深度潔癖,而且控制慾還爆表,還有強迫症,難怪長歌姐受不了要跟他離婚。
就是人長得是真帥呀,那高挺的鼻樑,險些戳到天上去了,還有鳳眼好深邃,看人的時候心跳加速,在她見過的男人中,能排進前三了。
衡音努了努嘴,指向客廳的方向,懨懨說道:“你前夫,給你送早飯了,姐,你到底是怎麼忍到現在的,要是有人7點喊醒我,讓我起來吃飯,我打爆他的狗頭。”
長歌錯愕了一下,然後就見陸西澤戴著耳機,坐在客廳裡開會。男人高深莫測地不說話,只聽著下屬彙報早會。
她深呼吸,安撫地摸了摸衡音:“你去補覺,這人腦子有病,別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