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音:“可是,我想吃早飯,聞著太香了。”
前夫哥不給她飯吃,說要等長歌姐一起吃。
長歌失笑:“那先去刷牙洗臉。”
一頓早飯吃的鴉雀無聲。衡音看了看俊美冷漠的前夫哥,又看了看膚白貌美的長歌姐,將好吃的雞蛋卷餅狼吞虎嚥之後,舉手道:“先申明,我不是八卦,我就想知道,現在是流行先離婚然後追妻火葬場嗎?前夫哥,你是想挽回長歌姐嗎?”
餐桌上,兩人包括夏嫂都虎軀一震。
陸西澤冷笑一聲,驕傲如他,需要追妻火葬場?譏諷的話還沒說出口,目光觸及到秋長歌那一張明豔冷淡的臉,到嘴的話硬是給嚥了下去。
他有預感,禍從口出,況且秋清瑩的話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中,長歌有可能跟傅懷瑾有瓜葛,他絕不會給秋長歌紅杏出牆的機會!
長歌淡淡開口:“衡音,昨晚只是借住一晚,今天開始不會再來了,這段時間,你也少去找我,不安全。”
“啥?”衡音傻了眼,“姐姐,你不會被追債了吧?前夫哥不是很有錢嗎?這戴的手錶都老貴了,不給你還債的嗎?不對呀,傅和玉說他小叔15億收購了你手上所有的藥材,你不缺錢啊,你不會欠情債了吧?”
欠情債有可能的。
陸西澤目光一深,他現在聽不得情債,紅杏出牆,二婚這些字眼。
“是我的緣故。暗網上有人針對我發了追殺令,長歌跟我是夫妻關係,受到了牽連,這段時間,衡音小姐,包括身邊人還是別來找長歌的好,等我把事情解決掉再說。”陸西澤屈尊降貴地解釋,絲毫不見慌亂,彷彿說著今日天氣不錯。
衡音猛然瞪大眼睛,什麼鬼?暗網?追殺令?她怎麼感覺跟對方活在兩個世界裡?
“您是什麼危險人物嗎?”
陸西澤冷酷點頭。
衡音倒吸一口涼氣,嚇的往秋長歌身邊挪了挪。
長歌失笑:“別聽他胡說,他只是比有錢人更有錢了一點而已。我最近要進組拍戲,剛好你要錄製《浪漫逃亡》最後兩期,等年底再聚。”
衡音一秒歡喜:“好耶。姐姐有事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長歌吃完早飯,徑自回家,杜敏那邊說破嘴皮,終於跟水果臺解約成功,水果臺見她人氣爆紅,口碑又是出奇的好,沒要違約金,盼著二度合作。
不過這事暫時沒敢爆出去,怕影響後續的人氣。
確定了不再參加綜藝,長歌鬆了一口氣,去找新劇《冬夜將暖》的劇本,找了一圈,就見劇本不知何時跑到了陸西澤手裡。
男人雙腿交疊,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她的劇本。
長歌:“你不用上班的?”
陸西澤慢條斯理地開口:“被追殺中。”
長歌按住額頭跳動的青筋:“你拿的是我的劇本。”
陸西澤:“嗯。”
檢查有沒有吻戲或者親熱戲,有的話,全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