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是要送到青市嗎?小傅啊,青市的藝術展也是你辦的吧,你既然要辦藝術展,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呢?借一些古董文物,我還是能做主的,怎麼淨跟別人借呢,什麼國外藝術館,私人家收藏,他們的東西能跟咱院裡的比嗎?”
張院長痛心疾首地說道:“你這也太跟我見外了。”
傅懷瑾見他這樣熱情,險些無法招架,一臉無助地看向長歌。
長歌閒閒地笑。
等張院長將博物院的鎮院之寶們都誇了一遍,傅懷瑾才溫潤笑道:“是我考慮不周,主要是博物院的鎮院之寶們要是跑到了青市,咱不得僱一個特種部隊去守著?那邊的防盜技術不太行。
好好一件事情,也不能讓賊惦記是吧。
我現在還在擔心安保的問題呢。”
張院長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想想,也是,要是真弄丟了,那他這個院長也別做了,直接提前退休。
“不過這張古琴,長歌彈奏完,當晚我會派人送回來,您放心。”
“好嘞。那個!”張院長結結巴巴,許久,厚著臉皮說道,“我孫女是秋老師的粉絲,我能給孫女要張粉絲門票嗎?這不,剛知道,抱著我的大腿嚎呢。”
張院長的孫女今年上初中,跟傅煙珠一般年紀,得知爺爺要借古琴給秋長歌,興奮地險些要瘋,於是就上演了掛腿上嚎的一幕。
張院長覺得老臉都被孫女丟盡了,但是真沒辦法,孫女太能鬧人了,先不說秋長歌願不願意,這話他得說,不然估計要跟他這個爺爺絕交了!
傅懷瑾用眼神詢問著長歌。
長歌點頭,說道:“那我讓經紀人留一張票,並且說明是借古琴換的票,這樣粉絲那邊也能理解,算是嘉賓票。”
張院長喜出望外:“當真?那就謝謝秋女士了。”
“嗷,姐姐,我好喜歡你……”電話裡有少女壓低的興奮的叫聲和一些背景雜音。
長歌聞言微微一笑,年少真好,可以肆無忌憚地追星,可以大聲地說喜歡一個人,可以不害怕走錯彎路,勇敢地走下去,不像她,這些年早已變得沉默。
傅懷瑾掛了電話,看著長歌唇角一閃而過的笑容,看的有些痴,低頭輕輕吻上她唇角的笑花。
她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讓人多麼的心動。
長歌瞳孔微縮,許久,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