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什麼?”清脆甜美的聲音饒有興致地問道。
“簡直不知羞恥……”人群裡眾人憤憤道,話音未落,就見雅間的刺繡門簾被人掀開,一道湘妃色身影從門內出來,那女娘墨髮如瀑如絲,小臉如巴掌大,新月般的眼眸水汪汪的,笑起來甜的能溺死人,行走間幽香浮動,身段婀娜多姿。
明歌出來的一瞬間,走廊內、樓梯上原本義憤填膺的眾人陡然鴉雀無聲,目光呆滯。
原本他們覺得謝家女娘謝書是世家第一美人,但是月明歌出來的那一瞬間,就連謝書都稍顯黯淡了。
原來真正的美人是要靠美人來襯托的。
“原來是不知羞恥呀。”明歌笑吟吟地站在走廊上,看向對面臉色微白的謝書,對蕭繚說道,“蕭家五郎,你何必為我說話,小心謝家向你爹孃告狀,打你一頓。”
“謝書,你說昭和太子曾向你求娶,你釣著昭和太子沒答應,辦了個尋寶宴,準備釣著整個中洲的世家子弟,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沒點頭,就不許人家求娶別的女娘嗎?我覺得太子殿下倒是比你還可憐一些。
況且今日我與昭和太子是第一次見面,我們可是一點都不熟呢,屬實要叫你失望了。”
她聲音清脆甜美,新月眼水汪汪的,謝書被她說的臉色慘白,昨夜謝府門前的燈光太暗,明歌出來的那一瞬間,謝書就知道自己輸了。
輸在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美貌。
明歌說的話她是一個字都沒聽清,看著那些男人痴迷的眼神,她內心萬分恐懼,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她自打出生到現在,最在乎的是自己世家第一美人的頭銜,美貌帶給她光環、尊榮、地位以及一切,現在告訴她,她不再是最美的那個,她如何能承受的住?
“女娘,你沒事吧?”
謝書回過神來,指尖狠狠地攥進掌心,穩住心神,冷冷說道:“第一次見面就讓太子殿下為你一擲千金,怒砸一萬五千兩?月明歌,你也是這樣魅惑風家郎君的嗎?”
圍觀眾人一片譁然。
坊間傳聞很多,但是能讓謝書親口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這女娘竟然真的是風眠洲的外室,可惜了這樣的美貌和靈動,竟然已經名花有主。
眾人一片惋惜,對風眠洲羨慕嫉妒恨。
“謝娘子慎言,月娘子是我家郎君的救命恩人,所以郎君邀請她前往盛京遊玩。”風三站在明歌身後,一板一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