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歌分明是與本縣主同行,我去南疆看望一位遠房的姨母,風家郎君礙於晉國公府的交情,護送本縣主回盛京,我邀了明歌一起,怎麼外間只傳她的那些話,不傳我的?你們分明就是嫉妒她。”秋玉秀也跟著出來,大著膽子說道。
正要出來的昭和太子低低一笑,很好,不用他出面了。
秋玉秀搬出了自己縣主的身份,這一下千金樓再次炸裂,所以外面的傳言都不是真的嗎?月明歌壓根就不是風家郎君的外室?
眾郎君心裡又隱隱竊喜起來。
謝書是他們渴望不可及的,但是這位月娘子好像出身地位不高,很難嫁入世家大族做主母,他們若是以嫡妻相聘,沒準對方會心動,當正妻總好過給人做妾。
“我也可以作證,月娘子跟風家郎君清清白白,你們就不要再毀人名聲了,平白做那點心胸狹隘之人。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汙人家清譽就能娶到她嗎?不如正經地追求。”蕭繚笑眯眯地搖著扇子,衝著明歌擠眉弄眼。
大家見狀,低頭竊竊私語起來,看來所謂的外室傳言確實子虛烏有。
明歌索然無味地嘆了一口氣。
可惡,她都還沒出手呢!這就澄清了嗎?其實她還是蠻想當話本子裡禍國殃民的女娘的,聽起來就很酷的樣子。
憑什麼世間男子三妻四妾就是稀鬆平常,她們女娘只能嫁一人,但凡跟外男共處一室就要被千夫所指,蕩.婦羞辱?
她們大月國可是一夫一妻制呢。
難怪阿孃說外面的世界有精彩的地方,但是更多都是不堪。
明歌撇了撇嘴。
樓下中庭,千金樓樓主綠衣微笑道:“藍眼波斯貓叫價一萬五千兩,還有哪位貴人想加價的嗎?如果沒有人加價,這隻貓由月娘子拍中。”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謝書。
謝書嬌軀微顫,她咬咬牙也能拿出一萬五千兩來拍這隻貓,但是月明歌勢必會繼續加價,她身後有風眠洲和昭和太子,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不過今日得知她不是風眠洲的外室,謝書內心隱隱有些竊喜。她是想毀月明歌的清譽,但是又害怕她真的嫁給風眠洲當妾室,內心十分矛盾。
這些個出色的世家子弟,包括昭和太子,都應該圍繞著她謝書,而不是一個藉藉無名的鄉野女娘。
來日方長。
謝書:“既然月娘子喜歡這隻貓,那便讓與娘子吧,初八的尋寶宴,還請女娘參加。”
初八的尋寶宴才是重頭戲,等她查到月明歌的底細,一定會狠狠報今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