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帝姬押了碧玉簪,還要親自下場,瞬間就引起了一股小騷動。
“投壺本不是她的強項,她今天湊什麼熱鬧?”
“我記得前年柔嘉投壺的時候,連張祭酒的孫女都沒投過。何況今日還有諸多郎君與我們一起投壺,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哼,她投壺是假,吸引眾郎君是真,沒見諸位郎君聽說她下場,全都激動起來了嗎?郎君那邊的彩頭據說各個價值連城,全都下了血本。”
“可惡,那我們豈不是要白白搭上一個好彩頭?”
“你笨呀,今日有小侯爺和穆家四郎在,誰能投壺投的過他們?你可以不押彩頭不參加。”
很快參與投壺的人數就定了下來。總共有十一人,五位郎君,六位女娘,都是盛都的投壺高手,其他人十分識趣地退出了這場比試。
說是投壺,實則是為盛都的貴女相看,門第不高的,容貌不出眾的,官職不夠高的全都被踢了出去。
“呀,是單數,這樣,柔嘉,讓他們先比,等最後你再與勝出的人比試,這樣就正正好。”鎮國公夫人笑道。
貴女們聞言笑容有些掛不住,這不是明晃晃地作弊嗎?誰不知道柔嘉的投壺技藝菜,第一輪就得刷下來,鎮國公夫人也太過分了,難怪取了十一人來投壺。
郎君那邊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正這一次的投壺就是為了展示風采的,早早把柔嘉帝姬淘汰掉,那還比試個錘子?
誰能最後跟柔嘉帝姬比投壺,誰就算勝出!
比試很快就開始。
長歌漫不經心地喝著茶,觀察著下場的十人,以趙寒洲和穆家四郎穆恆的投壺技藝最高,最後勝出之人定在這兩人之中。
兩盞茶之後,喝彩聲連連,趙寒洲險勝穆恆。
月白錦袍的俊俏郎君意氣奮發,隔著人群和珠簾,風流倜儻地笑道:“柔嘉帝姬,該輪到我們來比試了。”
人群裡傳來無數酸澀的聲音。
長歌放下茶盞,脫下雪白的狐裘大氅,只著青綠襦裙,緩步出珠簾,走到人前,冷淡開口:“小侯爺先請。”
場上眾人看的呼吸一窒,這樣的仙姿,真的是凡人能有的嗎?
趙寒洲眉眼含情,笑道:“殿下謙讓了,請。”
長歌懶得與他廢話,接過宮人遞上來的箭矢,直接投了一個壺口和兩個壺耳,滿場鴉雀無聲,就連趙寒洲表情都呆滯了一下。
不是說柔嘉帝姬投壺技藝不太行嗎?
“柔嘉帝姬,全中,三支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