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電影我接了。”
她最見不得那些髒東西,思想的束縛最是能見血封喉,殺人於無形。即使在大盛朝,女性的地位也沒有如此低下,她當監國大帝姬的那些年,大盛朝的小娘子地位飆升,跟男人擁有同等地位,如果不是後來慘死,她應該會設置女子科考,不分性別廣納賢才。
劉其呆滯,完全沒有想到馮客的劇本竟然是有原型的,在這個世界最陰暗的地方,竟然有這樣畜生不如的東西,而且這其中還涉及到了拐賣婦女的犯罪產業鏈,這麼危險的事情,馮客想拍電影,秋長歌竟然還願意演。
“這些畜生真的該死。”杜敏憤怒地拍著桌子,說道,“你後來沒有去報警嗎?”
“沒有用的。深山裡有的是藏人的地方。”馮客眼神隱隱瘋狂,“就算報警解救了一個村的女人,殺光了那些男人又有什麼用,思想不解放,這樣的村子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只有拍成作品,才能影響更多人。”
長歌點頭:“需要多少投資?”
“一千萬。”馮客伸出一個手指,然後覺得有些多,侷促地縮回手,“幾百萬就夠了,就是得去深山裡拍,會很吃苦。”
長歌:“你的故事線太薄弱了,全部都在山裡拍,會非常的壓抑,受眾沒有那麼廣,你回去改劇本,改的滿意,我給你五千萬,後期再拉五千萬的投資用於宣傳。”
馮客和劉其呆滯,一,一個億的投資?
劉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扯著馮客的破袖子,興奮地說道:“改,馬上改劇本,一定改的真實殘酷而且還有商業價值。”
馮客也險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給他一個億的投資?那他一定會拍出最好的電影質感,拍出最好的故事!
“謝謝!”馮客站起來,朝著秋長歌深深地鞠了一躬,低頭的瞬間,眼圈紅了。
長歌冷淡說道:“劇本我滿意才行。”
這一番交談,等劉其興高采烈地拉著木訥的馮客離開古鎮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
夜裡下著大雪開車,走的又是山路,杜敏有些不放心。
“長歌,要不今晚我們就在古鎮的酒店住一晚?開夜車我不放心。”
道路都結了冰,別說她了,就算是開了幾十年的老司機來開,她也不放心。早知道就不約在古鎮,去市區的咖啡館了。
“古鎮沒有酒店,如果兩位不嫌棄,可以住在我家。”一道醇厚的聲音響起,只見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從外面冒著風雪回來,拍著身上的雪,朝著長歌點頭,“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季成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