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簡易的防禦陣地前,菲爾中校緊張個不停。
日本人的兇殘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
在這片東亞的土地上,菲爾就曾聽聞一句話:
惹誰,也別惹日本人,想欺負誰,就去找中國人。
“攔住?你在說什麼凡爾賽笑話?”
瞥了一眼沒眼力勁的下屬,菲爾的臉色愈發急躁了。
因為,他發現,遠處的日本人車隊,竟然沒有因為大喇叭喊出的勸退日語而離開,反而,似乎,這一聲大喇叭的日語還刺激了眼前的日本人步步前進。
想到此,菲爾臉色愈發無奈。
這,操蛋的租界生活。
“副官,你去?”
指了指副官,卻不料,副官戰戰兢兢的,一看就是嚇得不輕。
見狀,菲爾長長的嘆了口氣,扶了扶帽子,呼了呼氣。
“隊長,有人出來了!看樣子,還是個不小的官!”
盯著不遠處的人影,霍恩,站在一旁,低聲說道。
不管哪國的軍隊,軍官的模樣都和士兵是不一樣的。
也因此,菲爾的模樣是引人矚目的。
“行了,大魚終於上門了!”
見到有法國人出來,王星瀾也長長舒了口氣。
畢竟,他王星瀾總不能夠帶領部隊去衝擊法國人的防線吧?
“日本軍隊!我再次聲明,我們法國人從來不參與你們和中國人的事情,那麼,請你們告訴我,現在你們軍隊出現在法租界前,這是為什麼?”
還沒碰面,來自菲爾的法語質問便撲面而來。
聞言,王星瀾和譚言面面相覷。
“師兄,這應該是法語吧?”
“當然,法國人不說發育,說什麼呢?”
“那,師兄你聽得懂嗎?”
“廢話,當然聽不懂了。我是中國人,哪裡聽得懂法國話!”
不過,很快,菲爾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面色尷尬。
“我的副官,將我的話翻譯成日語,告訴他們,法國人的領土威嚴是不容侵犯的!”
點了點頭,副官額頭出汗,將話語翻譯了過去。
卻不料,王星瀾哈哈大笑。
只不過,這樣一笑,菲爾卻異常緊張。
難不成,刺激過頭了?
那,能不能,把我剛才的話收回來啊!
顯然,在小命的面前,法國的榮光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