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對於木下頑固的,不認錯的舉動,兩人臉色都有些無奈。
當然了,除了無奈之外,還有一絲潛藏的陰狠。
“小野君那邊,我已經看過了,審問內容上,非常正常。況且,這次秘密的守衛行動本來就是木下君擔任的,因此,小野君那邊可以暫且放上一放。”
聽到來自喜郎的話語,審訊官點了點頭。
很快,一支香菸,就慢慢的燃燒完了。
想著沒有審訊答案的繁瑣過程,審訊官長長嘆了口氣。
“我再去審問一遍,將軍催得緊,要三天就拿出一份答卷!”
擺了擺手,喜郎拍了拍其肩膀,安慰道。
“要是木下如此不識趣的話,咱們也只能夠用特殊的手段了!”
聞言,審訊官先是一愣,轉而點了點頭。
特殊手段,顧名思義,這是一種強制的,不講人情是非的手段。
簡而言之:做假證。
“我想到了,當時,在重炮第一旅團的時候,小野和一個炮兵少佐的關係非常好,時不時,他們兩個在營地中暢聊,喝酒,吃飯!”
儘管內心,木下並不認為是自己和手下出了情報洩露的問題,但是,幾次審訊之後,木材也承擔不住了,交代出了一個小野暗自勾結連理的線索。
小野君,委屈你了!
我的前途是光明的,是不容有汙點的!
木下,試圖證明一點:
守衛毒氣炮彈倉庫的人中,不止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用電臺,小野也是可以用的。
“呵呵,你是想說,七禾少佐?”
咦?
我都沒說,你怎麼會知道啊?
木下,異常納悶,卻不了,喜郎直接點出了關鍵。
“這件事情,小野君已經交代完了。
況且,七禾少佐本來就是小野君的同鄉,他也在不久前的倉庫遭遇戰中不幸身亡了!
木下君,如此甩鍋,你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一聽,頓時,木下心中一沉,手忙腳亂。
越是審問,喜郎便越看木下不順眼。
而很快,一份前線電報的到來,徹底摧毀了木下的抵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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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租界,蘇州河畔,入口防禦陣地。
“中校,這日本人,氣勢洶洶,咱們能夠攔住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