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松猶猶豫豫,臉色緊張的模樣,陳數直接站了出來,臉色興奮。
儼然,陳數不僅在腦海中將抓捕松井三下的行動過程想好了不說,而且,還將抓捕過後,所有的撤退線路和安排給佈置好了。
甚至,要不是時間不夠,陳數都想將授勳儀式闡述一番了。
只是,之前咱們已經失敗過一次了?
而且,局勢這麼緊張,日本人的守備真的這麼放鬆嗎?
心中此番疑問一閃而過,針對陳數的問題,王松還是耐心的回答道。
“我覺得,一天的觀察未免有些草率了,我提議,將觀察的時間延長到至少三天,而且,為了保險,我覺得我得親自去虹口區看一看。”
這老小子,不會是蹲監獄蹲傻了吧!我記得,王松以前可是非常勇猛的。怎麼現在變得磨磨唧唧了不說,而且,還這麼猶猶豫豫的。
吐槽的話語心中轉了一圈,陳數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但是,王松最後以站長的身份下了這道命令,正欲戴罪立功的副站長陳數也只能無的點了點頭。
只是,最後,會議即將結束之際,陳數還是悠悠的提醒了一句話。
“站長,別忘了,總部給咱們的時間也不過是五天,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天,要是咱們再不能夠給上頭一個交代,那麼,不僅是站長你,就連我們這幫戴罪的人也要受批鬥啊!”
不得不說,陳數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眼神大變。
而聽到陳數的話語,王松的眼神一凝,神色兇狠。
“自然,這我是知道的,就不勞煩陳副站長費心了。而且,我還是要說上一句話,不僅大家是戴罪之身,其實,就連我自己也是在戴老闆那裡立下了軍令狀的!換句話說,咱們這些人是坐在一船上的。”
無疑,在上頭的壓力下,剛開始和和睦睦,情誼十足的兩兄弟已經互相的開始了試探,只是,目前看來,依仗著站長的一把手位置,王松佔了上風。
不過,王松或許也沒有料到,事情的轉變來得如此突然。
晚上,十點許,王松還沒洗漱之時,陳數便帶著情報站的電報隊長劉金聯姻而來。
“你們二人,大半夜的,特地前來拜訪,所為何啊?”
剛開始,王松還是一副玩笑般的語氣,只是,看到兩人臉色嚴肅,手中還拿著一份電報,王松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也變得異常嚴肅。
這兩小子,該不會瞞著我幹了什麼大事情吧?
很不幸,王松的猜測很快就就得到了證實,因為,陳數一眼沒看王松,只是推了推一旁陪著笑臉的王松,神色緊張。
“站長,你先彆著急,傍晚的時候,陳副站長來找了我,說是要給總部發一封電報,敘述敘述咱們上海情報站遇到的難題,然後,我就發了。”
聽到這裡,王松臉色微微憤怒,手指頭掐的嘎嘎響。
顯然,不論劉金說的如何口吐蓮花,一個事實已經改變不了了。那就是,在沒有王松命令下,陳數竟然擅自的向南京總部發了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