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僅僅如此,還則罷了。
更重要的是,王松已經猜測到了陳數究竟是發了什麼內容給總部了。
“行,你先出去吧,我跟站長說就行了。”
大汗淋漓,滿身發麻,這就是劉金彙報時候的狀態,而聽到了陳數讓自己撤退的話語,劉金身心具松,臉色也陡然舒展開來,急忙說道。
“站長,就讓陳副站長給你彙報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就先撤了。”
話語還沒說完,劉金便雙腳踏出了房間,臨走前,劉金還不忘關上了門。
屋內,氣氛異常沉默,盯著陳數,王松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站長,你也別怪我,這其實也是底下兄弟們的意見,畢竟,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們這幫戴罪之人過的有多麼艱難!因此,我也只能夠兵行險著了!”
對陳數話語間的兵行險著一詞,王松唾之以鼻。
說的這麼好聽,無非就是擔心我拖著時間,讓你們受罰!
想到此,王松頓時覺得自己主動請纓來上海,或許是一個失敗的決定。
“這不應該是你直接將行動計劃就上報給總部的理由吧?”
事到如今,王松也不再多費唇舌了,直接點破了陳數剛才做的事情。
眾所周知,越級彙報從來不是一個好動作。尤其是在情報工作當中!
聞言,陳數一時無語凝噎,臉色也變得尷尬萬分。
畢竟,說到底,之所以自己沒有被召回南京受罰,還能夠以戴罪之身債上海將功補過,最大的出力者就是陳數心中猶猶豫豫的上司王松。
“行吧,我知道了。那,總部到底怎麼回覆的?”
事到如今,既然事情已經做了,而看到了陳數的臉色,對自己口中的答案,王松心中也有了數。只是,到了最後,王松還是不免問了一嘴。
“處長們意思很肯定,即使不要軍隊部署情報,也得要把抓捕松井三下這個大好機會給抓住,最好,能夠將其帶回南京進行審訊和審判!”
無疑,前段時間,僅僅是抓住了一個松井三下的徒弟松下,這便讓譚言升了一個少校,讓整個二處在校長那裡出了風頭,而要是抓住了策劃華北五省事變的松井三下,二處整體還不得全部升上一級啊!
聞言,王松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陳數。
“行吧,既然總部都決定了,我也不得不去一趟了。”
見狀,陳數臉色愈加尷尬,而看到陳數的這幅樣子,王松更吃驚了。一個猜測緩緩的從王松的口中吐出。
“你該不會,早就已經派人去了吧?”
聽到王松的文化,陳數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而無疑,沉默就是最好的應對!
事已至此,王松也只能夠和陳數對著而坐,直到天亮。
只是,日上中午之後,一個悲慘的消息傳來,此消息又被傳到了王星瀾耳中。
“上海站行動隊員全軍覆滅!虹橋區全面戒備。”
房間內,盯著兩人驚詫的臉色,王星瀾將總部的電報傳給了李三和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