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這樣還不夠,萬一基爾哪天知道了朗姆並不是女性怎麼辦?
只是基爾在組織一天,就有這樣的風險。但又不能殺了她,因為警方會懷疑基爾到底是什麼時候暴露的,殺了她只會導致警方懷疑起基爾傳遞過的信息。
於是就有了今天的行動。
用真實形象的替身出現在人前,再使用一些心理手段偽裝出組織在釣魚的假象,如果基爾足夠警覺的話,就會得出“自己暴露了,眼前的朗姆是為了迷惑她而偽裝出來的假形象,朗姆的真實形象就是女人”這一信息。
等基爾成功逃離組織,警方把基爾之前傳遞的信息和今天發生的事情一結合,就會徹底陷入他佈下的陷阱,再也沒有人能根據羽田留下的暗號,破解出指向性明顯的“烏丸”兩個字。
但這種事也不好告訴貝爾摩得和琴酒,他還是要臉的,十七年前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就讓他就這麼過去吧,就當他今天只是為了釣魚外加隱藏起自己的身份信息而已。
朗姆:“釣魚啊!”
琴酒皺了皺眉頭,“那你釣到什麼了?”
朗姆搖頭,“沒有,這些臥底都太小心了。”
琴酒才不信朗姆的鬼話,只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形象,就能放跑一隻老鼠?
哪怕琴酒一直覺得朗姆的私心很大,也不認為他能做出這種事情。
再說這也不符合他一貫陰險狡詐的形象,一定還有什麼事是他不方便說的。
“朗姆,你……”
“咳咳!”朗姆把拳頭放到嘴邊,輕聲咳嗽了一聲,打斷琴酒的話,“哎呀,老了老了,身體不比年輕的時候了,熬不了夜啦!”
“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朗姆就又拄著柺杖“噠噠噠”地走向暗道不見了,那利索的腿腳可沒有一點兒顯老的樣子。
酒吧又靜了下來。
貝爾摩得看向琴酒,“你不信他說的?”
琴酒冷哼一聲,“別告訴我你信了。”
貝爾摩得笑了笑,不置可否。
兩人都知道朗姆在說謊,可朗姆不說實話,他們也沒有辦法。
或許她知道朗姆在掩飾什麼了。貝爾摩得這樣想著,又看見琴酒在擺弄他的寶貝伯萊塔。